丰厚了不少。
我拿出一部分钱,让府里的管事收一收京郊的良田。
陆应州看到千亩良田的田契,笑得开怀,称赞我勤俭持家。
怎么能不算勤俭呢,我拿出去的银子不过几百两,远远不够在京边买下那么多地所需的银钱。
我被夸得很高兴,只是偶尔还露出点忧愁的情绪。
陆应州问起,我只搪塞过去。
忽有一日,侯府偏门来了一对老夫妇,自称是侯府亲戚。
可他们穿着破烂,一脸穷酸相,自然被门子呵斥。
几度纠缠,门子恼怒,老夫妇被堵在墙角好一顿打。
却正巧被回府的陆应州碰到,听到那老妇念叨着“如玉姨娘。”
顺手把人带进了府。
这对夫妇自然是我爹娘。
那日让巧儿给的五两银子,看着不少,但若是想让体弱多病的人康健起来,是远远不够的。
他们能找上门来,自然是我预料之中的事。
时隔多年未见,再是亲近的血缘也多了几分生疏。
何况如今的我身上再难找到当初那个骨瘦如柴黄毛丫头的影子。
爹娘怯怯地看着我,试图在我身上找到些熟悉的东西。
直到我娘,看到了我下颌处的红痣,终于扑向我,将我紧紧搂住。
她哭的肝肠寸断。
“二丫啊,娘想你啊,娘这么多年天天想着我的二丫。”
连陆应州都被眼前这母女重逢的戏码感动了。
他让账房支了二百两银子给我爹娘。
爹娘眼里顿时迸发出喜悦的光。
忙不迭跪下叩谢。
大概是最近卖官卖的顺了手,也可能是陆应州对我真有了几分宠爱,他挥挥手,就给我爹一个县丞的小官。
我爹激动的两腿颤颤,他一个土里刨食穷到卖女养儿的人,这辈子都没想过还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出口制止。
我爹大字不识一个,让他去**岂不是笑话。
陆应州宠溺的看着我,“这有什么,我派个幕僚跟着。
区区个县丞之位,谁还能说什么。”
我回以一笑,口中感慨陆应州对我太好,我恨不得下辈子还在他身边服侍他。
6陆应州手中有权之后,陆府的话语权也从平乡侯爷手中转移到陆应州身上。
我也跟着水涨船高,府里大小事务,陆应州主外我主内,几乎成了实际上的当家主母。
陆应州在外应酬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在府中更加自在。
自出生以来,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