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漆黑的屋子又硬又冷的炕上,我在姐姐的怀里被她温柔的哄睡。
以及某天跟小伙伴乱跑,在后山发现卷在破席子里姐姐的**。
我哭着回家,爹娘捂着嘴让我别乱说,他们说姐姐在大户人家做丫鬟过好日子呢。
爹娘半夜偷偷拿出一锭银子,一边念叨姐姐的名字,一边说这下有钱能好好抓药生儿子了。
最清晰的,是当年抱着姐姐**哭的时候,闻到的奇异味道。
后来,我知道了,那是熏香。
再后来,我在平乡侯府的陆二爷身上闻到了一模一样的味道。
4连续半个月,陆应州都留宿我房中。
府中下人间都传,三爷纳了个顶顶美貌的女子做妾,如今宠得跟什么似的。
院子里的下人们也都争抢着在我面前露脸。
我冷言冷语的把人都赶走,身边不用人伺候,只我一人在房中。
我也从不跟陆应州的妻妾们打交道。
是的,陆应州早已娶了妻,也有几房妾室。
她们也从不来找我。
传说中大户人家后宅的争斗半点没有。
这是不正常的,周二爷后宅就不太安稳,我偶尔还要分神应付他的妻妾。
但如今,我已经猜到了原因。
陆应州在我身上越来越放肆。
夜深人静的时候,落在我身上的每一次疼痛,让我知道了姐姐当年去世的真相。
我看到自己身上交错的伤痕,体会到了姐姐生前的痛苦。
可当时,姐姐比我如今的年纪还小呢。
我好歹在清月楼待了好几年。
我的曲意逢迎缠绵应和让陆应州很是满意,下手反而轻了几分。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有了我之后,陆应州再不去别人房中。
他的妻妾们应该是感激我的吧。
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杀了陆应州。
他只当我是个一心爱慕她的傻乎乎的女人,对我毫无防备之心。
用毒,用刀,用绳子,甚至用枕头,只要我想,陆应州随时可以**。
可我在这侯府煎熬的每一天,都在反反复复想姐姐的死。
怪我爹娘,是他们狠心,为了生弟弟到处求医问药。
家里没了银子,就把姐姐卖给人牙子。
怪陆应州,他人面兽心,**姐姐致死,是杀了姐姐的直接凶手。
还有这煊赫的侯府,它权势滔天,包庇了陆应州的恶性。
锦绣华缎之下,是多少无辜枉死的性命。
难道姐姐是唯一的受害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