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贵妇都附和的点点头,不管她什么样,但她的女儿真的是京城贵女之首,礼仪、学识、样貌样样顶尖,不少人家都相中她当儿媳妇了。
国外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她眼里,是不是把自己当做空有美貌的小废物了?
她明明是既好看又有智商的好不好?
苏茵妩莞尔一笑,“我是京城大学毕业的,现在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店,叫雅菲花艺。
我们店里的花束都是当天采摘空运回来的,各位夫人们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我给你们打8折哦。”
她只是想贬低她,谁让她过来打广告了。
何秋水不悦的皱眉,“你都嫁入豪门了,还出去工作,怕不是挂个名头圈我们的钱吧。”
这样的手段,她见得多了,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白景严还没死,他的威信足以让想巴结他的人把苏茵妩的小花店踏破。
不管她把花做成什么样子,别人只会夸她做得好,这就是明摆着的圈钱行为。
这个丑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谁想圈钱啊,她脑袋吃屎了吧?
她可不能望这个哑巴亏落到自己头上。
“我家茵妩,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打造出花店的雏形了,还专门考了花艺师,花店的事都是她一手操办的,我们从来没有参与。”
“她是吃穿不愁,但是孩子有理想,我们也不会拘着她。”
“我家茵妩手艺好,用的花材也新鲜,但价格并不贵,可能连你手上的一个戒指的价钱都没有,圈钱,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我知道我家茵妩优秀,上进,比很多啃老的人好不少,你不用嫉妒。”
赵书仪知道苏茵妩身上所有的事从小就被爸爸送到奶奶身边养着,平时除了抚养费,见都见不到一面。
从一个偏远的地方,凭自己的努力考到了京城大学,还和朋友合资开的花店,虽说挣得不多比某些啃老的人强了不少。
这么一想,确实不错。
苏茵妩还没说话,婆婆就力压群雄,占据了上风。
一字一句都在为她说话,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粉碎谣言,真的帅爆了好吗?
苏茵妩紧跟婆婆的步伐,“何夫人,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嫁入豪门是不用工作,就像您女儿有您这样富贵的妈也不用工作吧。”
“她大学毕业可千万别出来找工作,要不然显得您没实力了不是?”
何秋水被她们婆媳俩噎的说不上话,脸气的一阵红一阵白,差点没撅过去。
气氛一下子僵住,周围的贵妇们纷纷来打圆场。
赵书仪也没有再跟她计较,顺着她们的话题聊了下去。
赵书仪和苏茵妩没有陷入困境的窘迫,反而和她们侃侃而谈,一时间打肿了要看她们笑话的人的脸。
回程的车上苏茵妩,有些崇拜的看着婆婆,“妈,你刚才真的太霸气了,就像一个女英雄一样。”
她不自觉地忘记了婆婆平时的威严,亲密的挽住了婆婆的胳膊,“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就好了,可以独当一面。”
赵书仪这辈子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成从小就沉稳机敏,学习成绩优异,从来不用她操心,也很少和她亲近。
小儿子是活泼了一点,但也把大儿子当做偶像,学着他的行事作风,也很少这么跟她撒娇。
倒是苏茵妩现在不怕她了,软乎乎的抱着她的胳膊,眼中满是崇拜,还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