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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

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

九月崽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是《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江城第一名媛,与豪门继承人陆淮安有十年婚约。一场大火,我重度毁容。陆淮安消失三天,他妹妹将退婚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家不要丑八怪。」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同样被毁容的男人。婚后,我捡到丈夫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当红顶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1.「沈星晚,我哥不要你了。」陆瑶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新生的疤痕,刺得我一哆嗦。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在看什么垃圾。「十年的...

主角: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   更新:2026-07-03 18: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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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的现代言情小说《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城第一名媛陆淮安是《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九月崽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是江城第一名媛,与豪门继承人陆淮安有十年婚约。一场大火,我重度毁容。陆淮安消失三天,他妹妹将退婚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家不要丑八怪。」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同样被毁容的男人。婚后,我捡到丈夫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当红顶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1.「沈星晚,我哥不要你了。」陆瑶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新生的疤痕,刺得我一哆嗦。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在看什么垃圾。「十年的...

《毁容后我嫁给怪物,前男友却跪求我回头》精彩片段

我是江城第一名媛,与豪门继承人陆淮安有十年婚约。
一场大火,我重度毁容。
陆淮安消失三天,他妹妹将退婚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家不要丑八怪。」半年后,我嫁给了一个同样被毁容的男人。
婚后,我捡到丈夫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当红顶流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1.
「沈星晚,我哥不要你了。」
陆瑶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纸张的棱角划过我新生的疤痕,刺得我一哆嗦。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在看什么垃圾。
「十年的婚约,你以为是什么?不过是我哥年少无知时,被你这张脸骗了。现在你脸毁了,还妄想嫁进我们陆家?痴人说梦!」
我躺在病床上,半张脸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另外半张,皮肤被烧得坑坑洼洼,像融化的蜡。
火灾发生后,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我的未婚夫陆淮安,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我给他打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
我以为他是在处理火灾的后续,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奔波。
原来,他只是在等一个体面的时机,把我这个「丑八怪」甩掉。
陆瑶见我不说话,脸上的讥讽更甚:「怎么,不甘心?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谁看了不吐?我哥心善,不忍心亲自来刺激你。这十万块钱,就当是给你的遣散费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身上。
那轻蔑的姿态,仿佛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看她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声嘶哑难听,像破旧的风箱。
陆瑶被我笑得发毛:「你笑什么?疯了?」
我慢慢抬起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对着她的脸就泼了过去。
「滚!」
2.
水不烫,但足以让陆瑶尖叫起来。
「沈星晚!你这个疯子!你敢泼我!」
她妆容花了,名贵的香奈儿套装湿了一**,狼狈不堪。
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父母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我妈脸色一白,赶紧拉住陆瑶。
「瑶瑶,你别生气,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刚醒来,脑子还不清楚。」
我爸则一脸怒气地瞪着我:「沈星晚!你像什么样子!还不快给瑶瑶道歉!」
我看着他们卑微讨好的嘴脸,心一寸寸冷下去。
火灾发生时,他们正***度假。
接到消息后,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而是先处理好了手头的生意,等我度过危险期才姗姗来迟。
来了之后,没有关心我的伤势,第一句话就是:「淮安呢?他怎么说?」
在他们眼里,女儿的脸,女儿的命,都比不上和陆家联姻带来的利益重要。
陆瑶挣开我**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歉?她配吗?爸妈,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不仅成了丑八-怪,心也烂了!这种货色,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要的!」
她说完,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转身就走。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孽女!陆家这门婚事,就这么被你搅黄了!」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晚晚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现在这个样子,没了陆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我闭上眼,一字一句地说:「搅黄了,正好。这门婚事,我也不稀罕。」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3.
出院那天,天阴沉沉的。
我戴着口罩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父母没有来接我,只派了个司机。
回到曾经的家,我的房间已经被改成了储物间,里面堆满了杂物。
我妈尴尬地解释:「家里地方小,**妹的东西又多……你先去客房住吧。」
我那个所谓的妹妹,是我爸的私生女,叫沈月。
在我出事后,被我爸光明正大地接回了家。
此刻,她正穿着我以前最喜欢的一条Dior长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亲昵地挽着我**手臂。
看到我,她站起来,怯生生地叫了声:「姐姐。」
目光却在我脸上**的疤痕上打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客房。
晚饭时,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爸宣布:「月月很有设计天赋,我已经托关系,把她送进了圣马丁学院,以后我们沈家的公司,就交给月月了。」
沈月羞涩地低下头:「谢谢爸爸,我会努力的。」
我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满脸慈爱:「我们月月最棒了。」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曾经是江城最耀眼的名媛,是父母的骄傲。
我弹得一手好钢琴,画得一手好画,设计天赋更是备受赞誉,早已被内定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沈月的。
只因为,我毁了容。
我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4.
我在沈家住了半个月,每一天都像在炼狱。
沈月会故意在我面前,试穿我以前的漂亮衣服,然后惋惜地说:「姐姐,这些衣服你都穿不了了,真可惜。不过没关系,我帮你穿。」
她会拿着陆淮安送她的最新款项链,在我面前炫耀:「姐姐你看,这是淮安哥送我的,他说,我的气质比你更适合这条项链。」
我妈会拉着我说:「晚晚,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别出门了,免得吓到人。在家里待着,我们养你一辈子。」
他们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的话,一点点磨灭我最后的尊严。
直到那天,我听到了我爸和我妈在书房的对话。
「给晚晚找个婆家吧,总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
「她现在这样,谁肯要啊?除非……」
「城西那个暴发户王总,死了老婆,一直想找个年轻的。虽然年纪大了点,长得也丑,但胜在有钱,只要我们陪嫁丰厚点,他应该不会嫌弃晚晚。」
「也只能这样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了一件可以随时拿去交换利益的残次品。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默默地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我沈星晚,就算变成怪物,也不会任人摆布。
第二天一早,我留下一张纸条,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后悔。
5.
我租了个小房子,开始找工作。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残酷。
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一个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人。
「抱歉,沈小姐,你的形象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我们这里是服务行业,你这样……会吓到客户的。」
我一次次被拒绝,带的钱也快花光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家****给我打了电话,说愿意聘用我做档案***。
我欣喜若狂,立刻就去上了班。
工作很清闲,就是整理一些客户的资料。
在这里,我看到了形形**的人,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用刀子改变自己的容貌。
或许是见多了,我对自己的脸,也渐渐变得麻木。
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护士叫傅清月,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她从不歧视我,还经常给我带自己做的小点心。
那天,她下班后找到我,表情有些神秘。
「星晚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
我抬起头,对上她充满歉意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
「我有个哥哥,」她咬了咬唇,似乎很难启齿,「一年前,他被竞争对手恶意报复,泼了浓硫酸……脸……也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
「他以前是个很骄傲的人,出事后就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脾气也变得很古怪。我爸妈愁坏了,我想……我想你们都是一样的人,或许……」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了。
她想让我和她那个同样被毁容的哥哥,凑合着过。
荒谬,可笑。
我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是被当成残次品随意配对的愤怒。
「所以,在你眼里,我们这种人就只配和同类待在一起,在阴暗的角落里互相**伤口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清月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不,不是的!星晚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看我哥太痛苦了,也看你太苦了,我觉得……也许只有经历过同样绝望的人,才能真正理解彼此……」
她哭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的火气,不知怎么就散了。
是啊,谁能理解我呢?
是把我当成弃子的陆淮安,还是把我当成货物的父母?
或许,和一个怪物在一起,真的比和那些正常人待在一起要轻松。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好,我嫁。」
反正都是怪物,谁吓死谁还不一定呢。
6.
我和傅清月哥哥的见面,约在了他的家里。
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安保森严,环境清幽。
傅清月带我进去,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哥,我把星晚姐带来了。」傅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傅清月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找了个借口溜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空气死寂得可怕。
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打量着这个连后脑勺都写着「生人勿近」的男人。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没必要为了我妹妹的人情,搭上自己一辈子。」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扯了扯嘴角,虽然他看不见:「你以为我有的选吗?与其被我爸妈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当填房,我宁愿选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
「我脾气不好,不爱说话,没法给你正常人的生活。」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正好,」我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可怖的脸,直视着他,「我也不正常。」
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领证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他终于转过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对外,我们是夫妻,对内,我们是室友。」
「成交。」我答应得比他还干脆。
7.
我和傅清月的哥哥,傅夜霆,闪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红本本。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看着我们俩都戴着口罩,一脸为难。
傅夜霆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过去:「不用摘,就这么拍。」
于是,我们的结婚照上,是两个戴着口罩的怪人。
领完证,我正式搬进了半山别墅。
傅夜霆遵守了他的承诺,我们分房睡,他住三楼,我住二楼。
他有一间巨大的书房,整天都待在里面,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没有任何交集。
直到我搬进来的第三天,沈月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酸刻薄的嘲讽:「姐姐,听说你嫁人了?嫁给了一个跟你一样的丑八-怪?真是恭喜你啊,终于找到归宿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继续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淮安哥下个月就要和陆家的世交,林氏集团的千金订婚了。人家林小姐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长得又漂亮,跟淮安哥站在一起,那才叫郎才女貌。哪像你,现在就是个笑话。」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
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又是那场大火,我被困在火海里,撕心裂肺地喊着陆淮安的名字,可他却拥着另一个女人,冷漠地看着我被火焰吞噬。
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下想倒杯水,却看到餐厅的灯亮着。
傅夜霆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没戴口罩,正低头吃着。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比我的脸还要恐怖的脸,皮肤被烧得褶皱不堪,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8.
他迅速地戴上口罩,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和愤怒。
「滚出去!」他低吼道,声音里满是被人窥见秘密的羞恼。
我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身后是楼梯,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
傅夜霆接住了我。
他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托着我,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书房里那种冷冽的松木香混合在一起。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口罩下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沉的黑,像不见底的深渊。
我忽然就不怕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
他也松开了我,退后一步,和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以后晚上不要乱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上了楼。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房间,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那张脸,和他那双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傅清月留的,说她哥公司有急事,让我自己吃早餐。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虽然我们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视我。
他会给我留早餐,会在我晚归时给我留一盏灯。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水。
我不知道是他做的,还是傅清月做的。
但我宁愿相信是他。
9.
我的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找了一份线上给漫画上色的兼职,虽然赚得不多,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我开始尝试着走出家门,去超市,去公园。
虽然还是会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我已经学会了无视。
傅夜霆也一样,他似乎也开始尝试着接受新的生活。
他不再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偶尔会去院子里透透气。
虽然他还是戴着口罩和**,但至少,他愿意走出那个封闭的空间了。
我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尖刺,试探着向对方靠近。
直到陆淮安的订婚宴。
我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新闻上,他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身边的林小姐笑靥如花,两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报道里,把他夸上了天,说他是商业奇才,年轻有为。
把林小姐夸成了仙女,说她家世显赫,才貌双全。
而我,沈星晚,只是他人生中一个不值一提的,被抛弃的丑陋过客。
我关掉电视,面无表情地继续给漫画上色。
晚上,傅清月来了,她看到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头也没抬。
「星晚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我应该感谢他,让我看清了现实。」
傅清月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是陆家送来的,指名要给你。」
我拿过请柬,打开。
陆淮安和林小姐的订婚请柬。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我的名字,仿佛一种无声的羞辱。
他们是想让我去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好让我这个前未婚妻彻底死心吗?
真是煞费苦心。
「去吗?」傅清月小心翼翼地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合上请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精彩的戏,我怎么能错过?」
10.
订婚宴当天,我盛装出席。
我选了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画了一个精致的烟熏妆,遮住了半张脸的疤痕,另一半脸在妆容的修饰下,显得妖冶而神秘。
我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惊艳,有好奇,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月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第一个迎了上来。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她挽着我的手臂,笑得天真无邪,声音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可惜啊,再怎么打扮,也遮不住你是个丑八-怪的事实。你看,大家都在笑你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沈家那个毁了容的大小姐吗?她怎么还有脸来?」
「听说她嫁了个跟她一样的丑八-怪,真是物以类聚。」
「你看她那张脸,晚上看到会做噩梦吧?」
我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看着沈月,笑了。
「妹妹,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是最新款吧?可惜,穿在你身上,就像地摊货。」
沈月的脸瞬间就绿了。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宴会的中心。
陆淮安和林小姐正在接受众人的祝福。
看到我,陆淮安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他身边的林小姐,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他们面前,笑得摇曳生姿。
「陆总,林小姐,恭喜。」
陆淮安看着我,眉头紧锁:「你怎么来了?」
「陆总说笑了,请柬是您亲自派人送到我手上的,我怎么能不来?」我晃了晃手里的请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还是说,陆总只是想羞辱我一番,没想过我真的敢来?」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11.
林小姐优雅地挽住陆淮安的手臂,对我微笑道:「沈小姐能来,我们当然欢迎。淮安只是担心你看到我们,会触景生情,伤心难过。」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我还没说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的心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回头,看到傅夜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依旧戴着口罩和**,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强大的气场,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
「玩够了吗?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
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陆淮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傅夜霆揽在我腰上的手,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就是那个……」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傅夜霆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傅夜霆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低头问我:「走不走?」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揽着我,在众人或惊愕或探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走出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我才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你怎么会来?」我忍不住问。
「傅清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一个人来了虎狼窝。」他言简意赅。
「所以,你是来给我撑腰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被保护的滋味。
哪怕他是个怪物,哪怕他和我一样,不容于世。
12.
订婚宴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嫁了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虽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从他在陆淮安面前毫不逊色的气场来看,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沈月为此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她想看我的笑话,结果我却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而我,也因为傅夜霆的这次「英雄救美」,对他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我开始主动关心他。
我会给他做一日三餐,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但每次我送进去的饭菜,他都会吃完。
我会在他工作到深夜时,给他送去一杯热牛奶。
他会默默地喝完,然后对我说:「早点睡。」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只是,我们依然分房睡,他依然在我面前戴着口罩。
那张可怖的脸,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障碍。
我不知道该如何跨越。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傅清月的通话。
我在楼下浇花,他大概以为我出去了,在三楼的阳台上打电话,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哥,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星晚姐是个好女孩,她不嫌弃你,你为什么不能对她坦诚一点?」是傅清月焦急的声音。
「你不懂。」傅夜霆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宁愿守着一个假身份,也不愿意开始新的生活!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女人?什么女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别再说了。」傅夜霆打断她,「这件事,到此为止。」
然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假身份?
那个女人?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