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转头望去,一个带着金丝边镜框,帅气高大的男人走过来。
负责人立刻变了脸色,尊敬喊道:“傅少。”
阮窈眸色微闪,怎么会是他?
傅琛,京港最近名声鹊起的新贵,和周祁辞亦敌亦友。
上次在会所时,他就坐在角落中,像个局外人般,掌看全局。
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阮窈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帮助她。
“走吧。”傅琛朝她走过去,绅士地伸出胳膊。
阮窈抿了下唇角,挽住他的臂弯,随他迈步进去宴会。
她清楚,现在不是发出疑问的时机。
“真是不要脸,勾搭一个还不够,居然又勾搭上了周少的兄弟!”
黄淼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
这个女人怎么运气这么好?!
…
阮窈和傅琛走到宴会角落。
阮窈抽回了手:“多谢你的帮忙。”
“没事,正好今晚我也缺一个女伴,”傅琛笑笑,
“况且,我是祁辞的好兄弟,这点忙肯定要帮。”
阮窈垂了垂眸。
她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应该也是挺可笑的。
明明是正妻,却险些落到被赶走的地步。
而这一切,正是他这个好兄弟导致滴。
有一瞬,她甚至觉得他说的那句话透着嘲讽。
傅琛很炙手可热,很快便有人过来攀谈。
阮窈便和他点了下头,有分寸的走了。
她孤身晃着酒杯。
一直紧绷的情绪松缓下来,方才被压制的情绪如密密麻麻的小细针。
刺得人心口痛的连呼吸都带着痛。
在周祁辞抱着秦芜清离开前,她喊了一声他名字。
那声音很轻。
但阮窈确信,他是听到了的。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因她减缓步伐。
周祁辞,你可真狠啊。
阮窈将酒一饮而尽。
“这酒真烈啊……”
让她整个人像被炙烤般,火辣辣的疼。
…
医院。
周祁辞眸色深沉站在窗边,指尖的烟雾缭绕。
“周总。”
曹默走过来,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你怎么在这?”
周祁辞吐烟的动作一顿,眉头微蹙。
“太太让我先来医院,她自己去了宴会,”曹默说着,迟钝的暗道一声不好,
“糟了,邀请函不在太太那……”
“你这季度的奖金全扣!”
周祁辞丢了烟,大步朝病房走去。
屋内,秦芜清正删除通话记录。
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阿辞身边的女人,只配有我一个。”
秦芜清都已经想象到,阮窈会多么被狼狈地赶走。
“咔擦——”
门把手被人按下,周祁辞猛地推开了门!
秦芜清一惊,连忙把手机放回原处。
但屏幕还未来得及熄灭!
周祁辞已经迈开长腿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去拿时——
“阿辞,我心口好痛……”
秦芜清突然用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
周祁辞被分散注意,立刻道:“我去找医生。”
“周总,秦小姐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曹默默默道,“尤其是心电图测试。”
秦芜清面色微僵。
“多嘴。”周祁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曹默立刻低下头。
秦芜清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其实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宴会吧。”
“不急。”周祁辞拿起手机。
除了工作上的信息,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眸色微微发沉,“先确认好你身体无碍。”
“我勉强些都没关系,只是…”秦芜清微微一顿,担忧道,
“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你选择护住了我,我怕阮小姐多心,一气之下自己离开了……”
曹默忍不住道:“太太不是那样的人。”
秦芜清微愣,随后抿唇笑了笑:“看来,曹特助对阮小姐很关心嘛。”
周祁辞侧头,眸色有些发凉:“你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了解了?”
曹默暗暗心惊,知道自家总裁最容忍不了别的男人觊觎太太。
他正欲解释,秦芜清却抢先开口:“好了阿辞,多猜无意,我们到会场后一看便知。”
“嗯。”
…
另一边,阮窈正欲起身。
却不小心被人淋了一杯红酒。
“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服务员红了眼,惊慌失措。
阮窈看着女生青涩的面孔,忍不住想起当初的自己。
她摇了摇头,没有为难。
“我带您去换洗一下吧。”
阮窈点了点头。
“尽头处那个房间就是了,”服务员把她带到走廊,
“小姐您先进去,我去给您拿备用礼服。”
“好。”
门是半开的,阮窈推门走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套房,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水声。
她走进最内侧的卧室,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人居然有人在沐浴!
阮窈脚步一顿,暗中暗道不好。
她立刻转过身离开。
门口却出现一伙富家子弟嬉笑。
“不就是不小心被一个陌生女人撞到怀里,至于洗这么久吗?”
“行了,你还不知道他的洁癖有多严重嘛,只怕这天底下除了他妹妹外,没一个女人能近得了身。”
“诶,你们看,刚才好像闪过一个女人的影子……”
阮窈在听他们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快速转过身。
却没想到还是被一个眼尖的人看到。
“我去,真是!难怪一直不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都沦陷!”
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走了进来。
不好,她绝对不能被发现!
阮窈心猛地一紧,慌乱中又回到方才的卧室。
“嫂子开门,别害羞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卧室门被拉开,就当阮窈的脸即将被他们看到时——
一双大手揽住她的腰,轻易将阮窈翻转。
她后背靠在浴室门上,男人用高大的身躯把她遮挡的严严实实。
阮窈惊慌地抬眸,和那个男人对视的一瞬间,她心微微一颤。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