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寒,蔓蔓的浪漫青春小说《心盲指挥官,我才是零》,由网络作家“熠熠冷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浪漫青春《心盲指挥官,我才是零》,男女主角霍寒蔓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熠熠冷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审讯室里,帝国指挥官霍寒用光刃刺穿了我的琵琶骨。“蔓蔓的精神力崩溃了,把你的S级骨髓抽给她。”我不顾伤口喷血,死死盯着他。“我是为了救你才被星盗抓走的!”霍寒冷笑一声,启动了抽血泵。“蔓蔓连夜开机甲来救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她?”粗大的针管扎进我的脊椎,我的精神力瞬间枯竭。假千金林蔓站在单向玻璃后,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脑。那个智脑,是我和霍寒网恋三年的唯一信物。霍寒看着智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
审讯室里,帝国指挥官
霍寒用光刃刺穿了我的琵琶骨。
“
蔓蔓的精神力崩溃了,把你的S级骨髓抽给她。”
我不顾伤口喷血,死死盯着他。
“我是为了救你才被星盗抓走的!”
霍寒冷笑一声,启动了抽血泵。
“
蔓蔓连夜开机甲来救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冒充她?”
粗大的针管扎进我的脊椎,我的精神力瞬间枯竭。
假千金林蔓站在单向玻璃后,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脑。
那个智脑,是我和
霍寒网恋三年的唯一信物。
霍寒看着智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呕出一大口黑血,突然放声大笑。
“
霍寒,你不是一直想见网恋对象‘零’吗?”
我按下藏在牙齿里的引爆器。
“抬头看看窗外,我送你的见面礼到了。”
1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母舰的宁静。
红光在
霍寒冰冷的金属面具上疯狂闪烁。
“警报!警报!遭遇未知舰队包围!”
“识别码......天啊,是‘深渊’!是‘深渊’的舰队!”
“所有作战单位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霍寒猛地回头,透过单向玻璃,视线死死锁住我。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他的副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指挥官!母舰被......被三百艘‘深渊’级歼星舰包围了!”
“我们的防御系统在三秒内就被对方完全接管!”
副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方......对方只发来一条信息。”
霍寒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念。”
“释放,‘零’。”
两个字,让整个指挥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霍寒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他掐住我的下巴,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是谁?”
我咳出一口血沫,溅在他一尘不染的军装上,绽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我笑了,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玻璃外,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林蔓的身体在发抖,她手腕上的智脑屏幕,还亮着她刚刚发给
霍寒的邀功信息。
“
霍寒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疯子!”
“一个疯子怎么可能调动‘深渊’舰队?”
霍寒甩开我,转身对着通讯器怒吼。
“林蔓!你手腕上的智脑,立刻给我最高权限!”
林蔓的脸色更白了。
“哥哥,我......我不会......”
“废物!”
霍寒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坚硬的合金台面瞬间凹陷下去。
我扶着冰冷的审讯椅,慢慢站起来。
琵琶骨的伤口随着我的动作再次撕裂,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站得笔直。
“别费力了,
霍寒。”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
“那个智脑,只是个徒有其表的玩具。”
“三年前,我送给你网恋对象‘零’的信物,被她偷走了。”
我抬起手,虚弱地指向林蔓。
“而我,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林知夏。”
“也是你心心念念了三年的,‘零’。”
霍寒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具下的表情我看不清,但我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视线。
“你说什么?”
“我说,你认错了人,救错了人,也爱错了人。”
我每说一个字,就向他走近一步,脚下的血迹拖出一条长长的痕ě迹。
“三年前,我们约定在中央星域见面,我被她设计,流落到废弃星系。”
“她偷走了我的身份,偷走了我的智脑,也偷走了你。”
“
霍寒,你这个帝国最年轻的指挥官,全星际最顶尖的S级哨兵。”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闭嘴!”
他怒吼着,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的后脑重重磕在地上,世界旋转起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我的话刺穿了心脏。
“
蔓蔓的精神力为了救我而濒临崩溃,这是事实!”
“她驾驶着机甲冲进星盗群的样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趴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
“是吗?”
“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台机甲的编号?”
霍寒愣住了。
2.
那台机甲的编号,是RX-0。
“零”号。
是我亲手设计和制造的,整个帝国独一无二的机甲。
我曾在一个深夜,通过加密频道,兴奋地告诉他。
“阿寒,我给自己造了一份礼物,一????一无二的机甲,我叫它‘零’。”
“等我们见面,我开给你看,好不好?”
电话那头,他低沉地笑着。
“好,我等着看我的‘零’,驾驶着‘零’号机甲,成为全宇宙最耀眼的星星。”
此刻,这颗星星,正被他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
霍寒的呼吸乱了。
他想起来了。
他当然想起来了。
那个编号,那个名字,是他和“零”之间无数个秘密之一。
他猛地转向玻璃后的林蔓,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怀疑。
“
蔓蔓,那台机甲......”
林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她只是个窃贼,一个碰巧在正确时间出现在正确地点的幸运儿。
她偷走了我的成果,扮演了我的角色。
“指挥官,‘深渊’舰队开始充能了!”
“他们的主炮对准了我们的能源核心!”
副官惊恐的尖叫拉回了
霍寒的理智。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被**的愤怒和无法接受的固执。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星际尘埃。
“你引来‘深渊’舰队,威胁帝**舰,这是叛国。”
“我现在就可以就地处决你。”
我撑着地面,试图再次站起来,却被他一脚踩住了手。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咬着牙,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
“叛国?”
我抬起头,血污和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
“
霍寒,在你心里,除了你的帝国,你的荣誉,还有什么?”
“你所谓的事实,就是看着林蔓穿着不属于她的战甲,演了一场戏?”
“而我,为了给你争取逃生时间,独自引开星盗主力,被俘虏,被折磨,九死一生,你却用光刃刺穿我的骨头,要抽我的骨髓去救一个骗子?”
“这就是你帝国指挥官的正义?”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踩着我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我......”
他第一次语塞了。
“
霍寒哥哥,别信她!”
林蔓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扑到玻璃上,疯狂地拍打着。
“她是在动摇你的军心!她想毁了你!”
“她在嫉妒我!嫉妒我才是救了你的人,嫉妒我得到了你的爱!”
“你快杀了她!杀了她,‘深渊’舰队群龙无首,我们就有救了!”
林蔓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
霍寒动摇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对。
不管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此刻的行为,就是叛国。
而林蔓,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认定要守护一生的人。
他不能怀疑她。
“医疗兵!”
霍寒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果决。
“立刻准备骨髓移植手术,就在这里!”
“谁敢违抗,军法处置!”
他脚下用力,彻底踩碎了我的手骨。
“林知夏,或者‘零’,不管你是谁。”
“今天,你的骨髓,我要定了。”
“为了
蔓蔓,也为了帝国。”
几个医疗兵抬着设备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恐惧和不忍。
但他们不敢违抗
霍寒的命令。
粗大的抽髓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看着那根针,看着
霍寒冷酷的侧脸,看着林蔓在玻璃后得意的笑。
心脏,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来,三年的网恋,三年的灵魂共鸣,抵不过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原来,我拼了命去救的人,亲手将我推向了地狱。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动手。”
霍寒下令。
医疗兵颤抖着,将针管对准了我的后颈。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看谁敢动她。”
3.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肩上是帝国科学院的徽章。
“周......周院長?”
霍寒的副官惊呼出声。
来人正是帝国科学院的首席,周明远。
一个在整个帝国都拥有超然地位的国宝级人物。
霍寒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周明远会出现在这里。
“周院长,这里是****,您怎么会......”
周明远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我的伤口,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傻孩子,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在发颤。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老师......”
这两个字,让霍含的身体剧烈一震。
周明远,帝国最顶尖的基因和精神力研究专家,从不收徒。
这是全帝国都知道的事。
周明远小心地扶起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破碎的衣服和血污。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面对
霍寒。
“
霍寒指挥官。”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只问你一句,我的学生,林知夏,犯了什么罪,要被你用这种方式对待?”
霍寒的面具下,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引来‘深渊’舰队,威胁母舰安全,这是叛国。”
“叛国?”
周明远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霍指挥官,你是不是在战场上待久了,脑子也变成肌肉了?”
“你所谓的‘深渊’舰队,每一艘歼星舰,从设计图纸到能源核心,都出自知夏之手。”
“那是她的私人卫队,不是什么星际海盗!”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霍寒的副官倒吸一口凉气。
玻璃后的林蔓,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霍寒也彻底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周明远。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
周明远冷哼一声。
“三年前,林家抱错孩子的事情曝光,知夏被接回林家。但她的父母和哥哥,嫌弃她在废弃星系长大,一身‘穷酸气’,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冒牌货林蔓。”
“他们甚至为了讨好林蔓,阻止知夏进入帝国第一学院,想把她随便嫁掉。”
“是我,是我看出了她的天赋,把她带进了科学院,收为我唯一的学生。”
“这三年来,她发表的每一篇论文,完成的每一个项目,都足以震惊整个星际。但为了不让林家和那个冒牌货难堪,她所有的成果,都用了‘零’这个代号。”
周明远指着外面那片密密麻麻的舰队。
“包括这支舰队,也是她利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在科学院的秘密支持下,一手建立起来的。”
“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天才,是帝国未来的希望!”
“而你,
霍寒!”
周明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把帝国的希望,当成阶下囚一样折磨!”
“你居然要抽取她的S级骨髓,去救一个只会**别人成果、靠着谎言上位的冒牌货!”
“你知不知道,知夏的S级精神力和骨髓,是整个帝国独一无二的宝藏!是进行下一代基因优化的关键!”
“你这么做,毁掉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帝国的未来!”
周明远的话,字字诛心。
霍寒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和无法置信。
他一直以为的真相,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守护的,是个骗子。
他伤害的,才是他真正爱的人,是帝国的瑰宝。
“不......不是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
蔓蔓她......她的精神力是真的崩溃了......”
“那是因为她强行驾驶‘零’号机甲!”
我终于缓过一口气,冷冷地打断他。
“‘零’号机甲与我的精神力完全绑定,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驾驭。”
“她强行启动,精神力被机甲反噬,那是她活该。”
“而你,
霍寒,你就是帮凶。”
我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母舰剧烈震动了一下。
副官的通讯器里传来惊慌的报告。
“报告指挥官!‘深渊’舰队开火了!他们......他们击中了林氏集团的运输舰!”
“林氏集团刚刚发来控诉,说我们无故攻击他们的商船!”
霍寒猛地抬头。
林氏集团,正是林蔓的家族企业。
我靠在周明远的怀里,冷冷地看着他。
“
霍寒,这只是一个开始。”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4.
林氏集团的运输舰被击毁,只是一个警告。
一个清晰的信号。
我回来了。
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也来清算所有的旧账。
霍寒的通讯器快要被打爆了。
来自军部高层、帝国议会、以及林氏集团的质询和怒吼,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成了众矢之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冷眼看着他。
“放了她!”
周明远的声音不容置疑。
“现在,立刻,马上!”
霍寒紧握着双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挥了挥手。
“解开她的束缚。”
医疗兵如蒙大赦,立刻上前解开了我身上的镣铐。
束缚**的一瞬间,我几乎要软倒在地,被周明远一把扶住。
“老师,我没事。”
我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推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面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林蔓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嚣张,只剩下恐惧和怨毒。
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撕碎。
我走到玻璃前,抬起那只被
霍寒踩碎的手。
剧痛让我额头冒出冷汗,但我毫不在意。
我对着玻璃,缓缓地,做了一个口型。
“下一个,就是你。”
林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拦住她。”
我冷冷地开口。
周明远身后的两名护卫立刻行动,堵住了林蔓的去路。
“林知夏!你想干什么!”
霍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她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
我转过身,嘲讽地看着他。
“她偷走我的人生,冒充我的身份,**你的感情,害我差点死在星盗手里,现在又想让我死在你的手术台上。”
“你告诉我,她哪一条罪,不至死?”
霍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哪一条,都足以让她死上千百回。
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爱了三年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无法接受自己亲手伤害了那个真正值得他爱的人。
“那......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
他艰难地开口。
“你不能在母舰上私设刑堂。”
“私设刑堂?”
我笑了。
“
霍寒指挥官,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这艘母舰,乃至外面那三百艘歼星舰,都听我的。”
“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我打了个响指。
审讯室和外面指挥室之间的单向玻璃,瞬间变成了全透明。
林蔓惊恐的脸,和指挥室里所有人震惊的表情,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把她带进来。”
我命令道。
护卫架着像一滩烂泥的林蔓,把她扔在了我面前。
她手腕上那个我亲手**的,作为信物的智脑,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捡起那个智脑。
曾经,我把对“阿寒”所有的爱和期待,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小的机器里。
我为它设计了最坚固的外壳,最智能的芯片,还有独一无二的加密方式。
我以为,它会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没想到,却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智脑屏幕上,
霍寒温柔的侧脸壁纸,觉得无比讽刺。
“
蔓蔓,你真可怜。”
我蹲下身,看着抖成一团的她。
“偷来的东西,终究不属于你。”
“你以为你得到了他的爱,其实,他爱的只是一个叫‘零’的幻影。”
“一个由我创造出来的,完美的幻影。”
林蔓猛地抬头,怨毒地嘶吼。
“不!他爱的是我!是我林蔓!”
“是我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是我救了他!”
“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一个从垃圾星回来的野种!”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
我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林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流出血丝。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
霍寒。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在他记忆中,温柔、善良、甚至有些羞涩的“零”,会做出如此狠厉的举动。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为了我被你偷走的三年人生。”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们来算算第二笔账。”
我转向
霍寒。
“霍指挥官,你刚刚说,是她开着机甲救了你,对吗?”
霍寒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
“很好。”
我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们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抬起手,在空中虚划了几下。
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出现在审讯室的中央。
5.
全息投影里,是混乱的陨石带。
数十艘狰狞的星盗船,正**着一艘孤零零的帝国侦察舰。
那就是
霍寒的座驾。
侦察舰的护盾已经濒临破碎,舰身上布满了爆炸的痕迹。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猎鹰’号,我们在K7星域遭遇星盗主力伏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霍寒焦急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回响。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滋滋的电流声。
他们的通讯**扰了。
“指挥官,我们的能源撑不了多久了!”
“右舷引擎受损百分之七十!”
绝望的气氛在侦察舰里蔓延。
霍寒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敌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准备启动自毁程序。”
“帝***,绝不投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切入了他们的通讯频道。
“‘猎鹰’号,收到请回答。”
霍寒猛地一怔。
“你是谁?”
“我是‘零’。”
画面里,我的声音冷静而沉着。
“我已经锁定了你们的位置,正在赶来。”
“坚持住。”
那时的我,正在几光年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里,进行“深渊”舰队的最后调试。
收到
霍寒的求救信号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立刻启动了离我最近的一艘无人歼星舰,同时,亲自驾驶着“零”号机甲,通过空间跃迁,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奔赴。
投影里,巨大的“深渊”级歼星舰凭空出现,精准而猛烈的炮火瞬间撕碎了星盗的包围圈。
而一架流畅优美的白色机甲,则如同一道闪电,冲入了敌阵。
“零”号机甲。
霍寒的呼吸,在看到那台机甲时,陡然加重。
画面里,我驾驶着机甲,以匪夷所思的操作,躲避着密集的炮火,手中的高频粒子刀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一艘星盗船的武器系统或能源核心。
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优雅而残酷的舞蹈。
我一个人,一台机甲,硬生生拖住了星盗的主力舰队,为
霍寒的侦察舰创造了逃生的机会。
“
霍寒,立刻带着你的人乘坐逃生舱撤离!”
“我会为你们引开他们!”
我在通讯里大喊。
“那你怎么办?”
他问。
“别管我,快走!”
我击毁了最后一艘试图追击逃生舱的星盗船,但“零”号机甲也被数道集火击中,重重撞在一颗巨大的陨石上。
驾驶舱内红灯狂闪,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我的额头被撞破,鲜血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
霍寒的逃生舱消失在星海深处,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被蜂拥而至的星盗包围了。
投影到这里,戛然而止。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
他们终于明白,真正的救世主是谁。
也终于明白,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转过头,看向
霍寒。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面具下的脸,想必已**色尽失。
他一直以为的真相,被**裸地展现在眼前。
他以为是林蔓驾驶机甲,如天神下凡般救了他。
可事实上,林蔓只是在他逃生后,恰好出现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
她发现了那台因为能源耗尽而停摆的“零”号机甲,然后,对着惊魂未定的
霍寒,撒下了****。
“现在,你还觉得,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霍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金属面具。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致,却也苍白到极致的脸。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悔恨和痛苦。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