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医院候诊椅上,把手机静音。
护士叫到我的名字:“许听澜,家属签字了吗?”
我把签好的同意书递过去:“没有家属,我自己签。”
护士看了一眼我的婚戒:“引产要观察,真没人陪?”
我摘下戒指,放进包里:“没有。”
她没再问,只把腕带系到我手腕上。
腕带塑料边缘刮着皮肤,我忽然想起陆闻舟第一次带我去见***。
他在饭桌下握住我的手,用指腹一下下摩挲我掌心。
那天***说声纹修复这种工作晦气,整天听死人录音,不适合做陆家**。
陆闻舟当场放下筷子:“她听的是希望,不是晦气。”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被坚定选择。
手机屏幕亮起。
婚礼现场的视频被朋友发来。
花门下,苏棠穿着浅香槟色伴娘裙,站在陆闻舟身侧试麦。
她笑着说:“闻舟哥哥,我紧张。”
陆闻舟低头替她调耳返,唇角带着很淡的笑:“别怕,我在。”
台下有人起哄:“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小姐才是新娘呢。”
苏棠慌忙摆手:“别乱说,听澜姐会生气的。”
陆闻舟看向镜头外,语气平静:“她不会。”
我关掉视频。
护士推来移动床:“许小姐,可以进去了。”
我把包递给她,手指碰到那枚声波吊坠的空链。
苏棠昨天发了朋友圈。
吊坠挂在她锁骨上,配文是“有人把声音留给我”。
我没有点赞。
手术室门合上前,手机又亮了。
陆闻舟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