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患有严重花生过敏,一颗花生就能让他喉头水肿窒息。
婆婆却总是不信:
“就你大惊小怪,越过敏才越要吃,这样才能脱敏。”
“我们村小孩什么都吃,也没见哪个死。”
我说过无数次,医生也当面警告过。
她嘴上答应,背地里趁我上班,把花生磨成粉拌进了儿子的粥里。
那天我在公司上班,接到丈夫电话时,手都在抖。
儿子过敏性休克,直接推进了ICU。
我赶到时,婆婆靠在走廊椅子上嗑瓜子,跟旁边家属唠嗑:
“不就吃了点花生嘛,我家儿媳妇就是矫情。”
丈夫拉我袖子:“我妈也是好心,你别闹了。”
我没闹,擦干眼泪,拨通号码:
“你好,我要报案。”
我刚挂掉电话,
陆昭明猛地站起来拽我胳膊,指节掐进肉里。
“沈屿你疯了吗?那是我妈!你报什么案?”
“放手。”
我低头看他掐在我小臂上的手指,指腹泛白,青筋暴起。
他没放,反而拽得更紧:“别把事情闹大,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家说?”我抬起眼,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你儿子在ICU里插着管子,你让我回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