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仁。”
她的领口松散,眼底里全都是血丝。
我料想得到她今晚会来找我,但她的模样着实狼狈的让我失望。
“是你去跟我妈告的状?”
“我不会那么做。”
我都懒得睁眼瞧她。
“那她怎么知道的?”
“你做的事太多了,总有人会知道的。”
她走到我面前,强忍着想对我动手的冲动。
“我妈要关我禁闭,你觉得很解气是不是?”
“我觉得你活该。”
她冷笑了一声,突然一掌拍在沙发靠背上。
“许景仁,你到底要怎样?一个实习生你至于吗?你把他辞退,让所有跟你相关的产业都**他,现在连我爸都出来帮你!他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你就那么容不下?”
我把茶杯放下,慢慢站起来。
“容不下?傅清秋,你们傅家一年的营收不够我集团一个季度的零头。你觉得我许景仁,需要容不下一个实习生?”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觉得我是因为嫉妒?”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底气泄了三分。
“我是在给你最后的体面,你坐的位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敢不要这个体面,我就敢把桌子掀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退后,但双手已经紧紧握拳。
“你只会威胁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别搞不清楚情况。”
空气凝固了。
她突然转身,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别管。”
她没回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我给傅清秋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傅清秋。”
“我的耐心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