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恶人怎么全折在武大手里了?”
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无数道目光落在武植身上。
这就是那个任人欺负的三寸丁?那个只会赔笑脸的窝囊废?
武植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脚步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前面的路被看热闹的人堵了一半,他也没停:
“让开。”
声音透着股寒意。
哗啦——
原本围观的人群向两侧退散,硬生生挤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连那个卖梨的汉子都顾不上捡梨,缩着脖子躲到了人堆后面,生怕被武植多看一眼。
没人敢说话。
只有那沉重的脚步声,和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
县衙大门。
赵班头正带着几个衙役靠在石狮子阴影里剔牙,这大热天的,谁也不乐意动弹。
“班头,你听,这什么动静?”
一个衙役侧耳听了听,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嚎声,越来越近。
赵班头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哪个不长眼的在衙门口嚎丧?去,轰走!别扰了大老爷清净!”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了转角处走出来的武植。
以及他身后那壮观的犯人。
赵班头在衙门混了二十年,见过抓贼的,没见过把贼当牲口串起来抓的。
“武……武爷?”
赵班头迎上去,眼神在那些半死不活的悍匪身上打转,越看心越凉。
“交差。”
进了内堂院子,武植手一松。
绳索落地。
那七个悍匪瘫在发烫的石板上大口喘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矮子不是人,这一路拖过来,皮都被磨掉了一层,要是再拖二里地,怕是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