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嘴里四散开。
产后还没恢复的小腹又开始绞痛,我咬着下唇,气若游丝:
“我没做过的事,我绝不认。”
傅西洲咬牙,一脚踹上我的膝弯,拖着我到医生面前。
“周若薇,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用你女儿的。”
他立马拨通家里的电话:
“王叔,把小小姐抱到医院来。”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双锐利的眼里没有疼惜,只有为苏晓音母子出气的狠厉。
我连滚带爬跪到医生面前,毫不犹豫卷起袖子露出手臂。
“别动我女儿,我来。”
我被抽了整整五袋血,针管拔掉时,我几乎快晕过去。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大雨倾盆而下。
我踉跄翻下床,在街上拦车赶回去想看女儿。
却发现女儿啼哭不止,烧得浑身滚烫。
我哭喊着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接线人员却很遗憾的表示:
“不好意思,今天所有医生都被叫去给傅家小少爷看病了。”
“就连医院大门都被封锁,救护车出不去。”
我抱着女儿,狂奔在雨地里。
医院大厅的门被关紧,只有灯还亮着。
我哭着拍打大门,十指几乎快要断裂,鲜血滴在地上,混着雨水汇成血洼。
二楼vip病房里,傅西洲隔着窗户看着我。
我连忙拨通了他的电话。
还没开口,就听见苏晓音的啜泣声:
“嫂子这是故意想抢走医生,不让他们给我的轩轩看病……”
傅西洲立马冲下楼来,指着我怒骂:
“周若薇,你竟然用女儿来争宠,你也配当一个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