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了。”
顾向东看着我空洞的眼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心疼：
“小萍，你别这样……我……”
“顾向东同志，请过来配合调查！”
旁边的警察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顾向东被带走前，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别开了脸
审讯室里，肖老太太起初嘴硬说是意外。
可当张所长找来几个同样被她接生，又胎死腹中的女婴母亲对质时，她瘫倒认罪了。
肖建荣慌了，全推给他娘：
“都是我娘的主意！我就是听娘的话！”
顾向东一来还端着领导的架子：
“张所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就是帮兄弟个忙……报恩的……”
“报恩？”
郑秀英突然看他，
“顾向东，你真以为肖建荣在山洪里救过你？”
顾向东一愣：
“当然……”
“呸！”
郑秀英啐道，
“他喝醉说了，是老乡把你刨出来的，他就路过旁边搭了把手！后来看你当官了，才顺水推舟，让你一直欠着他这个‘救命之恩’！”
顾向东脸色变了：
“你胡说！”
“你问他！”
郑秀英指肖建荣。
肖建荣低着头。
张所长盯着他：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