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镜?”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张脸,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八年前,有人策划了一场绑架,把我绑在废弃仓库里放了一把大火。
陆知珩紧急关头赶来营救,
他把我救出来了,自己却葬身那场火海,被烧断的屋梁瞬间砸下。
我爱了半辈子的男人,最后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我悲伤过度晕了过去,等醒来,却只能捧着他的骨灰泣不成声。
我无法接受陆知珩的离去,
甚至当场就割了腕,“知珩,我来找你了。”
我躺在血泊里晕倒过去,却没有死成。
从病房里醒来,却对上我妈通红的眼睛,我妈哭哑了嗓子,绝望又无助的朝着我跪下。
“小镜,算妈求你了,好好活着行吗?”
“如果知珩那孩子还活着,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于是一次又一次的,我在挣扎和殉情中反复横跳。
才苟且活到了今天。
这八年过的浑浑噩噩,我没有一晚不梦到陆知珩。
可最近,他的脸在我梦里也越来越模糊了。
“陆知珩,你是不是也不想让我等你了,现在你也该转世投胎了吧?”
我在坟前送他一束小雏菊,烧了一些纸钱,怕他没有钱花。
真的准备告别过去,想往前看了。
可没想到,却让我撞见这样残忍的一幕。
更没想到,真相是我日思夜想,痛不欲生的这八年。
陆知珩正在和我的好闺蜜躲在这座人烟罕迹的海岛里。
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夫妻一样,浓情蜜意,偷偷幸福了八年。
那一瞬间,无数的不甘涌上心头。
我想冲上去质问陆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