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尽快准备离开乔家这个吃人的魔窟!
继续待在这里,鬼知道乔明珠那个没下限的疯女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还有外面那个乔立军,要是这男人真的为爱痴狂、彻底不要脸了,一个月后,一闷棍把她打晕了,强行塞到周黎光的接亲车上,也不是不可能!
她今天让乔明珠在周家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连底裤都给揭了,这朵毒莲花心里铁定记着仇呢,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万一真像年代文小说里经常写的那样,小白莲在结婚当天找人玩一手“狸猫换太子”,乔守国和秦芳芳这两口子偏心眼,肯定乐见其成,直接顺水推舟地把生米煮成熟饭,逼她嫁给周黎光!
不成!她得赶紧跑,扛着火车连夜跑!
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她乔欣欣就是再精明再小心,也总有打盹懈怠的时候!
说干就干!
乔欣欣意念一闪,瞬间出了空间。
她一骨碌从那张硬邦邦的小木床上爬起来,当即就拉开了靠墙那个嘎吱作响的旧衣柜。
秦芳芳表面功夫做得好,给她新做的两床大红牡丹花的棉被褥——拿走!
没穿过的的确良新衬衫、黑皮鞋——拿走!
桌子上暂时用不上的搪瓷盆、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还有那个红双喜的铁皮暖壶,统统塞进空间!
除了平时还需要摆在明面上面糊弄乔家人的洗漱用品,其他只要是能收进空间的,她雁过拔毛,全给收了进去!
“等白大哥那边准备好,我就离开!算算时间,前几天寄出去的信,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到隔壁省军区了吧……”乔欣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晶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与此同时,隔壁省军区。
烈日当空,八月的毒太阳像下了火一样炙烤着大地。
尘土飞扬的训练场上,震天响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士兵们挥汗如雨。
刚刚带领全营战士完成十公里负重越野行军的白正渊,迈着稳健的步伐回到了训练场边。
高大紧实的身材被绿色的体能作训服紧紧包裹着,因为超强度的训练,汗水早已经将他的衣服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军人的阳刚与野性。
他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正准备站在阳光下下达下一项战术训练任务,训练场边缘,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却突然出现,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老陆,你回来了?”
白正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有些不确定地大喊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你不是请假去看老战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黎光的伤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站在树荫下的,正是陆柏舟。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身姿挺拔如苍松,眉眼冷厉,下颌线绷得极紧,不知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
听到好兄弟的问话,陆柏舟神色如常,只是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极其幽暗的暴戾。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出了点事,没有多待。”
他没有提自己在大院里被下药算计、甚至夺走了清白的事,只是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