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什么?”
“我就只能带走盈盈,装作她被拐卖,借此记录下真实的数据变化。”
我的脑子里空白了很久。
半晌后我崩溃朝着他大吼:“温谨辞,你还是人吗?盈盈是我们的女儿啊。”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也没有办法”的无奈。
“知之,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欠明希两条人命,盈盈既是我的女儿,那她就应当和我一起偿还。”
又是这两条人命。
江明希的父母,当年为了救温谨辞,在火灾中双双身亡,从那以后,温谨辞就像欠了江明希一辈子。
她要什么,温谨辞就给什么。
可那是他欠的,凭什么让盈盈来还?
“知之,这个实验还有两年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就接盈盈回家,后面几十年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盈盈。”
还有两年?
我的盈盈已经在这里待了八年,八年,两千多个日夜,她被人叫“狗妹”,住在猪圈里,被人用棍子打,被打得缩成一团不敢吭声。
现在他告诉我,还要再等两年?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要带盈盈走,你要补偿江明希,是你的事,不应该牵扯盈盈。”
我抱着盈盈,转身就要走。
我现在非常不安,非常恐惧。
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把盈盈带走,必须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可我刚迈出一步,温谨辞就拦在了我面前,他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森然。
“我说了,盈盈不能离开!”
他的力气很大,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盈盈被吓到了,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我惊惧尖叫:“滚!我要带盈盈走!”
可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虽然带了人,但他带的保镖更多。
不一会儿,两个彪形大汉就冲上来,从我怀里抢走了盈盈。
“不要!把盈盈还给我!”我疯了似的扑过去。
盈盈被一个保镖夹在腋下,她小小的身体拼命挣扎,朝着我伸出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