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你别开这种玩笑。”
“先不说律师和当事人有感情发展不合规矩,就说您太太……”
“可是江城首富沈家的女儿,我哪里比得上她?”
江砚深低笑出声,透着说不出的宠溺:
“谁允许你妄自菲薄了?”
“我就偏偏觉得,苏轻语是最好的姑娘。”
“首富女儿也好,职业前途也好,都不及她半分重要。”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
我死死攥着保温桶的把手,指节泛出青白。
原来,在我面前正经到近乎冷漠的江砚深。
也会说出这般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办公室内的暧昧气氛渐生。
苏轻语小声问: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江砚深毫不犹豫回道:
“自然。”
“若是不认真,你见过哪家律师,律师费全免?”
“你见过哪家律师,大半夜跑去前夫家帮你搬家,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
“你见过哪家律师,替你满城找房子,生怕你住得不好?”
“你见过哪家律师,为了帮你摆脱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前夫,自己挨了一棍子?”
“你见过哪家律师,放着妻子的产检不去陪,天天以讨论案件的名义,跑去给委托人修水管、通马桶?”
江砚深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苏轻语,这个案子,是我入行以来打得最久的一个。”
“从去年冬天,打到今年开春。”
一连串的反问不仅砸得苏轻语晕头转向。
也在我心上砸出了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