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寒扶稳了她,转过头看向赵昭仪。
那一眼让赵昭仪的酒杯差点脱手。
“滚出去。”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赵昭仪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两下,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快速远去。包间的门被带上,砰的一声。
战司寒没再多看那个方向一眼。
他把温润润半抱着带回座位上,拿热毛巾帮她擦了脸,又把牛奶端到她手边。
“好点了没?”
温润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手还搭在肚子上。
“宝宝们没事……就是那个香水味太冲了……”
战司寒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声音放得很低。
“那个人叫赵昭仪,赵家的,跟我们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她单方面的事,我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温润润攥着杯子,低着头没吱声。
“温润润。”
她抬起脸。
“你是我合法登记的妻子,结婚证上印着你的名字,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以后不管遇到谁,你不需要心虚,不需要躲,更不需要让。”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听见了没有?”
温润润的鼻子酸了一下,使劲点了点头。
“听见了。”
战司寒把她的手攥进掌心里,十指扣好。
“下次再碰上这种人,你就一句话,我是战太太。够不够用?”
温润润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够了够了,知道了。”
“够了够了,知道了。”
温润润被他逗笑,踢完那一脚又把腿缩了回来,手心还被他十指扣着,暖乎乎的。
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冒泡泡,一串一串地往上涌。
战太太。
她是战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