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紧了被子,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嫉妒与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贺靳洲,你越是护着她,我就越要把她挖出来!”
白薇音沙哑又阴狠,眼神狠辣地盯着白父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女人给我找出来!是哪来的狐媚子有这么大的本事,竟敢把我的人勾走!”
她不甘心!她不服!
凭什么她为了贺靳洲赔上了身体,耗尽了健康,到最后得到了的,却只有他的一句:“从此你的医药费,由我贺家负责!”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却能让贺靳洲亲自出手抹去她的踪迹?
甚至,还为了她断了和秦白两家的合作,她凭什么!
这还是她印象里,那个冷漠矜贵,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京圈太子爷贺靳洲吗?
被白薇惦记着的两人此时才刚将满满四大筐菜塞进贺靳洲开来的SUV的后备箱里。
温初柒:“贺靳洲,你和哥哥先把车开出去,我来关门。”
“好。”
贺靳洲答应得非常爽快。
结果,他一扭头便对温钧生道:“哥哥,一会柒柒可能得坐在副驾驶座上,给我指路,你自己坐后座可以吗?”
“可以呀,但我好像不会开车门!”温钧生表情羞赧又窘迫。“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
不等温初柒说话,贺靳洲便开始教温钧生如何上下车。
温初柒:“……”
温钧生可能是怕贺靳洲嫌弃,学的非常认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贺靳洲全程都表现得非常的有耐心,未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温初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想,如果贺靳洲不是带着目的来的,或许她真的会喜欢上他,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能替自己解决所有烦恼和问题的男人呢?可惜了。
直到温钧生能独立上下车,贺靳洲才转身绕过车头,对温初柒道:“我们出去等你。”
温初柒点点头。
车子缓缓驶出温家,停在了院门外。
直到温初柒关好门窗,坐到副驾驶座上,贺靳洲才继续发动车子。
温初柒怕贺靳洲中途又闹什么幺蛾子。
她调出手机导航道:“这会已经八点,到了县城,差不多九点左右,咱们得抓紧了,不然,晚了咱们带出来的这四筐菜不能能全卖出去。”
贺靳洲:“你们这应该不堵车吧?”
“临近过年,不好说呀!”
“我会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