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虎走了过来。
林根生看到了希望,刚要让自己的好大儿给评评理。
林虎:“爸,祁哥多好的一个人啊,你别欺负他。”
林根生:!!!
他到底对祁峥干啥了啊?!这场雨稀稀拉拉下了三天才彻底放晴。
林飒英叫着林根生和林虎回家,把那些能用的红砖头收拾出来,等盖房的时候再用。
她让林虎拿上张念子做的午饭和水壶,这一天就不用回来了。
迈出大门,林虎往旁边走。
“你干啥去?”林飒英问。
林虎:“祁哥说他要帮我们一起收拾。”
林飒英:“祁教授这几天已经帮我们不少了,别叫他了。”
大姨家是个老房子,房间少,表哥去参军后,他的那间房就变成了杂物间。
东西堆得满满的,足足收拾了一天才清理出来。
祁峥从早待到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肤色都暗沉了三个度。
林根生附和:“你姐说的对,咱和他不沾亲带故,老麻烦人家算个什么事啊!”
林虎诧异:“爸,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巴不得别人来给咱家干活,说这样你就能少干一点了。”
林根生老脸一红:“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
林虎撇嘴:“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叫小啊。”
“你!”
林根生要教训林虎。
林飒英:“别闹了!赶紧走,趁着现在凉快多干点,一会太阳起来,你们又嫌热。”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呼喊声。
“林同志!”
“姐,是祁哥!”
林虎眼睛一亮,急忙朝祁峥迎过去,“祁哥,你咋来了啊,我本来想叫你的,但我姐没让。”
祁峥笑道:“我估摸着今天天气好,你们可能要回家,就去张大娘家找你们,她告诉我你们走了,我就追过来了。”
林飒英推开林虎,走到祁峥面前:“祁教授,你已经帮我们家很多了,我们很感激你,你这双手是拿笔拿书本的手,不适合做粗活,你回去吧,好意我心领了。”
祁峥心底一沉,他的感觉没有错,林同志果然是在躲着他。
他面上不显,笑道:“林同志,我这双手能拿笔拿书本,但也能拿铁锨锤子,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也是劳动人民,你不能因为我从事科学文化知识,而对我产生偏见,再说了我已经和小虎约定好了,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