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儿子唱儿歌时,他也这般站在我身边。
正是因为熟悉,所以才歇斯底里。
忽然,四目相对。
傅敬旗看见了我。
他如触电般松开手,将楚月护到自己身后。
活动室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反应都在说,我是个不速之客。
傅敬旗更是如临大敌。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砰一声将门关上。
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他眉头紧紧拧着,声音冷硬:“你又想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我和楚老师是清白的,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发展爱好的自由!你就非要逼死我吗!”
他压低了声音,却藏不住控诉中的火气。
我已经快记不起,他过去温柔待我的样子。
长吁一口气,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门。
“买菜,路过而已。”
“你跳你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走前,我看到了隔着玻璃站在房中的楚月。
她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
温和却带着挑衅。
我至今记得,她挽着傅敬旗的手臂站在我面前。
高傲又怜悯的告诉我:“于大姐,舞蹈是艺术,怎么能被你这么亵渎呢?”
“我和敬旗大哥,不过是艺术家之间的惺惺相惜罢了。”
为她这一句惺惺相惜,我和傅敬旗吵了无数次。
现在我累了。
就是她想登堂入室,和傅敬旗谈风花雪月。
我也不会再有半分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