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动作很轻,“我的女人,配得上最好的。”
我的女人。
这四个字像魔咒,在沈岁栀脑子里回响。
她愣愣地看着他,心跳又开始加快。
他这是什么意思?
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可不等她想明白,嵇浔已经站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走了,回房间。”
沈岁栀被他牵着,继续往前走。
这次她乖了很多,紧紧跟着他,手被他紧紧牵着。
船舱很大,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大厅,然后上了专属电梯,终于到了顶层。
顶层很安静,人很少,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两边的房门都关着,门上挂着金色的门牌号。
嵇浔在一扇门前停下,拿出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
沈岁栀跟着他走进去,然后又愣住了。
房间很大,非常大。
客厅,卧室,浴室,甚至还有一个阳台。
装修是奢华的欧式风格,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油画。
落地窗外是海,碧蓝的,一望无际的海。
阳光照进来,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泛着细碎的光。
“啊……”
沈岁栀不自觉地发出感叹。
这房间,比她家还大,还豪华。
“啊什么啊。”
嵇浔关上门,把房卡扔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怎么,没见过?”
“没见过。”
沈岁栀老实承认。
她家条件是不错,但也没到住这种豪华套房的地步。
嵇浔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就见惯了。”
沈岁栀咬着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