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枭深深看了虞音一眼,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内心。
他轻笑一声,好似对虞音拙劣的演技无限配合纵容。
没有再多言,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虞音看着他离开,直到见他关上门,她才退回房间,关上门。
脸上的浅笑褪去,虚假的感动也瞬间消无。
她垂眸看着掌心那个小巧的盒子,细白的手指翻转把玩,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当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种小恩小惠就想感动她?
在战区和军火头子谈爱情?玩纯爱?
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她轻哼一声,手腕一扬,小盒子划过一道弧线,无声无息的落在沙发里。
谁知道这药膏里有没有掺杂其他东西。
还是小心为妙。
-
凌晨虞音观察半天,悄无声息地取回卫星电话。
M国的设备确实先进,机器小巧好拿。
电话电量满格,但为防万一,她必须尽快行动。
别墅后方毗邻连绵群山,守卫相对松散。
信号屏蔽器的覆盖范围仅限于别墅周围几米,只要她能潜到木栅栏外,就能把消息发出去。
清晨四点多,外面忽然一阵喧哗。
士兵们杂乱无章的脚步暴露了这支队伍缺乏训练的底子。
吵嚷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
虞音趴在窗边向下望。
守卫已经换成了娃娃兵。
看来坤涂卡这次是碰上了硬茬,把成年兵力全都调走了。
她眼眸微转,心里有了计较。
中午,虞音在开放式厨房不紧不慢地烤着秘制肉串。
别的食物虞大小姐或许不擅长,但这独家调料却是她下过苦功学的。
原本只是为了在朋友聚会时露一手,没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场。
果真是技多不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