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她猩红着眼一口咬住男人的耳朵,身体软绵无力,只能凭着意志与人搏斗。
衣服被撕烂的瞬间,虞心梨铆足了劲朝对方裤裆踢去。
“啊——”
男人一声惨叫,给了虞心梨逃跑的机会。
她跌跌撞撞跑出套房,一路与外面的保镖厮杀搏斗,才堪堪逃离会所。
身上都是新鲜的伤口,肋骨似乎断了,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虞心梨强忍着痛意,找到贺南川的住处。
贺南川举着香槟靠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气势与从容。
虞心梨在这瞬间终于认清,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进入高档餐厅都会局促不安的贺南川。
她推开门,只是平静地走到贺南川面前,说话的时候连牙齿都在打颤。
“贺南川,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空气突然安静的可怕。
贺南川怔住,看到她手里那枚银戒。
那是五年前送她走时她留给他的礼物,他一枚,她一枚。
当时她说:“南川,我答应过你母亲会护着你,这枚戒指是我对你的承诺,等哪天,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亲自向你讨回来。”
贺南川心口像是被什么压着,重的喘不过气。
他刻意撇开那抹复杂烦躁的情绪,主动关心她:“你怎么跑出来的?有没有受伤?”
“现在还要演戏吗?”虞心梨轻轻一笑,“把戒指还给我,我就走了。”
她没说走去哪,可这句话却听得贺南川心惊肉跳,仿佛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了。
贺南川看着眼前这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努力压抑那抹莫名的恐慌。
不可能。
虞心梨那么喜欢他,为了他断过骨受过伤,绝不会轻易离开他。
“阿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玩这种心眼了?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
“你不是怕我纠缠不清坏你好事吗?把戒指还给我,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她只是固执的想要回送出去的承诺而已。
贺南川看了她半晌,终于不耐烦地让人找出戒指,狠心甩到她身上:“那就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我们只是姐弟关系。”
虞心梨没有留恋地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就撞上迎面而来的江月眠,江月眠脸色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