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前几日觉得自己抱了大腿,书里的大佬答应会救她小命,结果没想到这人现在又说什么最好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话。
那前几天的承诺算什么?
空口白话吗?
她是蠢,但也不能让人如此戏耍。
这种突然的情绪爆发根本压不住,眼泪不停往下流,里面全是迷茫,害怕和委屈。
沈观澜见状,微眯着眼不再说话,只看着人不动。
直到过了很久,久到他的耐心彻底告罄,正要让顾玄把人扔出去,姜晚却突然停下,战战兢兢抬头,问道:“你刚刚说连你的话我也不能相信,那你前几日的承诺我能信吗?”
沈观澜面无表情,半晌才问道:“所以听完我刚刚说的话,你只能想到这个?”
姜晚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这关系到我的生死,我当然要想。”
沈观澜:“……”
失笑一声,他摇摇头,道:“你比我想象中更……特别。”
“我知道你想说我蠢。”姜晚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之前说的我能信吗?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相信言喻的话,却不信我的?”
姜晚张了张嘴又闭上。
在原书设定中,言喻跟很多天才一样是有些高傲的,所以从不屑于在病情上说谎。
而沈观澜,做人做事都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达到目的,别说一句谎话,就是要他自己的命,他也不会眨眼。这样一对比,她自然更愿意相信言喻。
但这些她都没办法说出口。
最后脑子一转,干脆说道:“自然是因为言神医医术更好。”
“那姑娘错了,公子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一直没有说话的言喻突然开口。
“啊?”姜晚张大嘴,不敢置信道:“怎么会?如果他的医术跟你一样,那为何还要你……”
言喻嘴角上扬,“姑娘可曾听过医者不自医?另外,我和公子都没有骗你,你之前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过下药之人应该不是冲着你的命去的,所以对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
姜晚转头看向沈观澜,见人没有说话,便知道言喻说得是真的。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良好的家教告诉她,此时道歉绝对是最正确的做法。
沈观澜虽然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但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斤斤计较,只淡淡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反悔。”
姜晚点点头,她这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此时已经没什么精神,便干脆告辞离开。
她一走,顾玄和言喻也躬身告退。
只是二人刚走到院中,顾玄便伸手拦下身边人,皱眉道:“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让姜二姑娘误会公子?”
言喻推开他的手,脚步不停,“试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