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还连累她一起去死啊。
可是,万一谢清与回京了呢?
他回了京,就还是那个左什么御史,是四品官吧?
时嫤才想到这里,就立马又摇了头。
唉,还是别惦记他是四品官,还是五品官了。
他暗地里都不知得罪了上头哪位大官,想来他这个品级还是拼不过对方的。
不然,他也不会被人追杀,躲到她这勾栏里来了。
刚刚自己真是脑子糊涂了,竟还想着谢清与回京后,自己要是遇上什么事情,还能找他靠靠呢。
算了吧,还是不要扯上关系好了。
那种大人物,整起谢清与这样的人,可能要费点劲儿。
但想整她,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时嫤决定,还是和谢清与保持距离的好。
最好就是等他走了,也不要有什么交集。
时嫤就是这样的人。
她上一秒能和你嘻嘻哈哈、打诨插科,下一秒就能权衡利弊,通透的和你保持安全距离。
阿云拧巴着表情从外面进来,禀报:“嫤娘子,闽川侯府那边让人送来一箱黄金,作为答谢娘子两个月前救了裴七公子的谢礼。”
听到黄金,时嫤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拎着裙摆,扭着腰轻快地走向阿云:“一整箱都是黄金吗?”
“嗯。”应完,阿云露出嫌弃:“可是闽川侯夫人为什么要往我们这送黄金啊?”
“明明她昨日中午那姿态,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阿云嘟囔着:“还说的那么好听,要请您去吃饭呢。”
时嫤昨天也是有点生气的,只是事情说清楚了,她也没记在心上。
当时,她只是想着,自己生气有什么用呢?人家权贵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她的日子不好过,自己还不如心宽一些,回家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现在,人家上门来给她送黄金耶,那当然就和白捡一样高兴啦。
时嫤立马动身去洗漱穿衣:“快,去打热水来。”
“让我妆扮整齐,好去瞧瞧那金光闪闪的小宝贝。”
谢清与抱着一袋小包袱回来,正巧听见时嫤那句小宝贝,心中警铃便响起来了。
他面色如常,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防备,试探性的问道:“什么小宝贝啊?”
时嫤越过他,转身进了浴房:“就是那迷人的小金疙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