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薇,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孽种枉顾我的性命吗?”
她眼中似有不忍,可开口就是斩钉截铁的决绝。
“庭深,不要闹。”
我忽然笑出声,疯了似的挣脱钳制。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决然地翻下窗台。
失重的瞬间,我看到了宋知薇惊骇的表情。
我笑起来,几近疯狂地开始幻想。
如果我摔得血肉模糊,
她会不会后悔?
她和傅燃会不会深受良心谴责,一辈子夜不能寐?
可三楼是摔不死人的。
我的肋骨断了几根,刺穿了我的肺腑。
生理上刻骨的痛意让我死不了,也活不过来。
抢救过后,宋知薇坐在我身边。
“至于吗?”
“许庭深,你拿跳楼来吓唬人,有意思么?”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耐和厌烦。
好像我是她这辈子甩脱不了的累赘。
我扯出一抹苦笑,嗓音生疼:
“吓唬你有什么用?”
“宋知薇,你就是畜生。”
“你就是为了个孽种连自己老公性命都不顾的畜生。”
她脸上耐心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要怪你自己下贱。”
“别人再怎么强迫你,也是你自己先有反应的。”
轻飘飘一句话,否认了过往的一切。
字字如尖刀凌迟我的心。
我忽然觉得累了。
“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