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玺站起来,垂眼看着他。
“你说得对。”他说,“谁都可以,就她不行。”
他转过身,重新抱起林薇,朝自己的车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没回,“你刚才那只手碰了她?”
陆子鸣愣住。
周承玺没有等他回答。
他把林薇放进后座,关上车门,转身走了回去。
陆子鸣还坐在地上,看见他回来,瞳孔猛地收缩。
“你——”
周承玺踩住了他的右手。
陆子鸣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皮鞋的鞋底碾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不急不慢。
“这只手?”周承玺问,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还是左手?”
陆子鸣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承玺松开脚,蹲下来,看着陆子鸣那张扭曲的脸。
“记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她是我的人。你再碰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
司机已经机灵地把车开到了路边。
周承玺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林薇缩在角落,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周承玺没有碰她。
他坐得离她有一段距离,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驶入主路。
车厢里很安静。
林薇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有血,不知道是陆子鸣的还是她自己的。
“回家?”周承玺问。
林薇点了点头。
周承玺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