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拿什么和我争呢?”
听到柳清鸢提到自己已故的孩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招呼下人,厉声呵斥:“柳清鸢以下犯上,对主母不敬,掌嘴二十,拖下去好生管教!”
门外下人应声而入,柳清鸢脸色骤变:“苏雪凝,你敢滥用私刑?将军要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下人不敢违背主母,摁住两人,巴掌狠狠落下,哭声与求饶声瞬间充斥屋内。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人踹开,萧砚辞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踹开下人,将柳清鸢护在怀里,轻柔的查看她脸上的伤势。
“将军,我特意来给夫人道歉,不知道哪句话惹恼了她,竟然要这样责罚我。”
柳清鸢扑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萧砚辞看向苏雪凝,语气失望至极:“你闹够了没有?我都已经答应补偿你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苛责别人,雪凝,你何时变得这样不明事理了?”
苏雪凝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心里面止不住的冷笑。
是她变了吗?嫁给他这些年,她一直孝顺公婆,善待府内众人,满京城谁家不羡慕他有她这样一个贤内助。
可到他嘴里,她竟成了不明事理,咄咄逼人?
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见她没有说话,萧砚辞以为她理亏,于是便理所当然地说:“你既然知道错了,我也不追究了,阿昭现在这么大了,我打算把他记到你名下,当个嫡长子,算是你给清鸢道歉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将军,小公子不知为何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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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辞一听,急忙就往柳清鸢院子里走,苏雪凝望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死寂。
城内郎中尽数被召来,甚至请了不少太医,可阿昭依旧四肢抽搐,不省人事。
众人束手无措,柳清鸢跪倒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将军,阿昭不能有事,求您想想办法!”
慌乱间,不知谁说阿昭脉象诡异,似乎是中邪,可以请道观道士来驱邪。
萧砚辞闻言,犹豫片刻随即便派人快马加鞭去请。
道士赶来以后,眉头瞬间紧皱,掐诀念咒绕着阿昭走了三圈。
“将军,小公子是被六个冤魂缠住了才会如此,现下只有将他们迁去乱葬岗,此劫方可解除!”
这话传到苏雪凝耳中,她闻言便撑着病体下床,不顾浑身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来到后院。
她看到萧砚辞正派人挖着她孩子们的衣冠冢,心里瞬间被悲痛充斥着。
她来到萧砚辞面前,死死地攥着拳头:“萧砚辞!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因为柳清鸢的孩子剥夺了他们的生命就罢了,现在你连他们死都得不到安宁,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萧砚辞看着声泪俱下控诉的苏雪凝,有些犹豫不决,他下意识想喊停,可是就在此时,柳清鸢哭喊着喊阿昭的声音传到他我耳朵里。
一瞬间,他脑海里是剩下阿昭毫无生机的模样,便催促着下人加快手上的动作。
苏雪凝见状,便明白过来,于是起身趴在其中一座小坟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