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踉跄了一下,满脸惊愕。
“萧铎,你当初是怎么求我留下的?”
“你说你就算疯魔,心里也只有我一个!这就是你的从一而终?”
“你居然去碰这种自甘下贱毫无底线的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萧铎揉了揉太阳穴,看沈南乔的眼神里,新鲜感已经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烦躁。
“孤是储君,未来的天下共主,你要孤为了你后宫虚设?”
“南乔,孤曾以为你只是性子清冷,不落俗套。”
“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跋扈善妒,与那些后宅怨妇有何区别?”
他将我揽得更紧了些。
“阿鸢虽卑微,但她懂规矩并且知进退。在这东宫,孤要能安抚孤的人。”
“够了!”
沈南乔咬着牙,眼眶通红。
“好,萧铎,你别后悔!”
她转身跑开。
萧铎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他转头看向我,伸手摸了摸我被扯乱的头发。
“吓到了吗?”
我摇摇头,顺势靠进他怀里。
“只要能在殿下身边,奴婢什么都不怕。”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
沈南乔说得对,我确实是为了钱和权。
但在皇宫里,谈爱情才是可笑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算算日子,我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天了。
4
皇后的寿宴设在御花园。
这是东宫近半年来第一次在正式场合露面。
沈南乔作为太子妃,今日竟然未着正红色的太子妃规制吉服,穿着一身寡淡的月白色水田衣,头上一根檀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