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瑶哭喊着让爸爸把妈妈带回来,可又觉得妈妈欺负烟烟阿姨确实不对,只是待在原地。
沈怀玥忽然拿出一瓶水直接倒在了刘念的头上。
“你做错了事情!就要好好赎罪!”
冰水瞬间浸透全身,寒意直钻骨髓,比寒风更甚千万倍。
全身凝起一层白霜,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冰刃。
毛细血管被冻得骤然破裂,细密的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混着冰霜,滴落在雪地上。
她浑身抽搐,手脚的冻伤早已麻木,头脑却因为剧痛被迫的情形。
模糊中,她却能够看到沈怀瑾和沈怀玥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是她爱了那么久、掏心掏肺对待的人。
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碎裂,绝望像寒冰彻底吞噬了她。
她的心彻底死了,死得悄无声息。
连恨的力气都被寒风卷走,连怨的念头都未曾升起。
明天,就是结束一切的日子。7
刘念躺在滑雪场别墅的屋子里,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现在不仅看不清,连说话的能力都被掠夺。
没有人来看她,哪怕马上是她的生日。
还好她已经不在乎了。
晚上,念瑶兴奋地跑进她的房间:“妈妈,对不起,是爸爸太过火了,他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刘念空洞地转向沈念瑶,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爸爸说要带我们去山顶看日出。”
山顶?她什么都看不见,去山顶做什么?
但念瑶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去嘛去嘛,妈妈,你从来没陪我去过山顶。”
刘念被放在轮椅上,拉到了山顶。
不是因为她相信沈怀瑾,而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陪女儿了。
车子开到半山腰,他们就停了下来。
“妈妈,”念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你看,这是什么?”
刘念摇摇头。
“是一个大笼子,”她说,“若烟阿姨说,这是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