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给她端来午饭,欲言又止:“太太,您真的不去吗?先生他说,如果您不去,以后......以后就不让您见小姐了。”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好啊。”
张妈显然没料到刘念的反应,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就在刘念吃完安眠药准备安睡的时候,嘈杂的声音将她吵醒。
家里的管家要求刘念立刻前往滑雪场,刘念来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像是囚犯一样被拉到滑雪场。
可来迎接她的不是念瑶欣喜地叫喊,而是沈怀瑾撕心裂肺地指责:“刘念!我没想到你的心思会坏道这个地步!”
刘念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被沈怀瑾的语气吓得愣在原地。
她从来没见过沈怀瑾发这么大的脾气。
沈怀瑾将刘念拽下车,指着她的鼻子:“你简直恶毒至极!”
她的心好像被揪住了,但这种痛感很快四散开来。
刘念轻蔑了笑一声,只觉得沈怀瑾莫名其妙:“我做了什么?”
沈怀瑾拿起滑雪板:“就是你在烟烟的滑雪板上动手脚的吧!害得她差点摔死!”
刘念觉得他好像疯了,不可置信的摇头:“我一个腿瘸的瞎子,怎么去陷害她?”
“我连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没想到沈怀瑾连最后一丝怜悯都不给予自己,刘念绝望地望向白茫茫的天空,留下一滴泪来。
沈怀瑾听到辩解后,撤退了一步。
他蹙着眉,看着雪地上只穿了一件单薄衣服的刘念。
一丝悔意冒了出来,他正打算伸手扶起刘念。
江若烟却故意劝着沈怀瑾:“没关系的阿瑾,我只是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沈怀玥更是大声叫喊:“分明就是你动的手!故意要害死我妈!你不喜欢我!更不喜欢烟烟妈妈!”
“你想让我们去死!”
沈怀瑾瞬间被怒火蒙住了脑袋,一脚踹在她坏了的那条腿上:“刘念!给烟烟跪下道歉!”
她被迫瘫坐在雪地里,刺骨的温度让她指尖泛白。
她原本还恶狠狠地看了沈怀瑾一眼,但这最后的情绪波动很快也暗淡下去。
她撑着残破的身体,只想离开。
沈怀瑾的冷漠,早已比这寒冬更先冻僵了她的心。
寒风像冰刀刮过她的脸颊,全身被刺骨寒意吞噬。
体温飞速流失,肌肤渐渐泛白僵硬,食指连心,疼得钻心,她却连皱眉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