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距离,姜初抬起头,对视上了长凌霜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那双称得上凌厉的眸子里,她看见了挑衅与讽刺。
没等她细想,侍卫一把将她拎起,他的力气太大,不小心碰到她伤口,姜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姜父看见她醒过来,眉头微皱起,声音不耐。
“醒了就赶紧起来,装什么病!”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四年都嫁不进沈家,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现在全京城都在传沈家要迎娶女将军长凌霜!你认命吧,沈家不可能娶你的!你今年20了,再拖下去,以后连大户人家的平妻都做不得!”
“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一个月后,嫁给霍家嫡长孙!”
姜初回忆着晕倒前发生的一切,舌尖尝出了一丝苦涩,她冷笑一声。
霍家?
那个克死五个正妻的活死人?
不过沈恒确实不可能娶她为妻了。
与其一直拖着,在姜家受进冷眼,在京城受进讽刺的眼神,不如嫁到霍家。
她看向父亲,哑声说,“我可以嫁给霍家那个活死人。”
姜父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几乎变了调。
“初初,你想通了?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通透,懂事,霍家那边催的紧,一个月后就得拜堂成亲,我这就替你准备嫁妆!”
姜父激动的直点头,常年皱起的眉眼舒展开了,浑浊的眼睛止不住的兴奋。
“但是,我有要求。”姜初姜嗓音很淡,清亮的眼眸沉了下去。
既然沈恒那么爱长凌霜。
那她,放手。
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姜父眼皮跳了跳,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什么?”衣袖下,他紧握着拳,警惕的问。
她直勾勾的盯着姜父,朱唇轻启,“黄金十万两,把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都还给我。”
姜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他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嘴唇因为太激动而颤动。
“你,你是不是疯了?!黄金十万两!你娘是给你准备了嫁妆,可我们这些年不用生活么?现在哪里还有这么多!”
姜初理着衣袖,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