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怕了的人,是不讲究吃相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萧铎没有再来找我。
沈南乔也没有回相府。
她每天在东宫里大张旗鼓的举办煮茶赏梅的宴席,邀请各宫嫔妃同那些世家小姐。
明里暗里都在嘲讽我这个靠爬床上位的玩物毫无尊严。
“女子就该如松柏傲立,那种为了钱财出卖身子的,跟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传到我耳朵里,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正忙着用那百两黄金打点太医院的刘太医。
萧铎的疯病是胎里带出来的热毒,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发作。
算算日子,就在今晚。
沈南乔早就借口去寺庙祈福,躲得远远的了。
她要萧铎清醒时对她的百依百顺。
发疯的萧铎,她嫌脏。
入夜,狂风大作。
主殿传来瓷器碎裂声伴着太监们的惨叫。
我换上一身单薄的纱衣,端着刘太医配制的安神汤,推开了主殿的门。
3
殿内一片狼藉。
萧铎披头散发,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佩剑。
地上躺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太监。
看到我进来,他猛的转头,眼底全是疯狂的杀意。
“滚!”
他一剑劈过来,剑锋擦着我的脸颊划过,削断了一缕头发。
我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剑锋走上前。
“殿下,该喝药了。”
萧铎一把掀翻我手里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泼在我胸前,烫出一片红肿。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