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了凉,高烧不退,当夜做了一场梦。
梦里同今日一模一样,江逾白偏袒裴若若,让她空办的书会成了全京的笑柄。
她气不过,进宫求了皇上赐婚,一时间风头无二。
不曾想,他们大婚当日,裴若若丢下一封遗书吊死在府上。
婚后,江逾白将她的死悉数怪在了裴宁身上。
“我已经应了圣旨娶了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若若!”
“就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吗?”
从此,她在江府乃至整个京城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在府上给裴若若设了夫人牌位,要求她每日晨昏定省,供奉灵位。
忌日那天更是要被压在牌位前受罚赎罪。
可不仅如此。
没多久江逾白在朝堂上打压她的父亲,害她父亲被一撸到底,乌纱不保。
连累母亲也受父亲怨怪,郁郁而终。
她和江逾白熬到了青丝白发,仍然是一对怨偶。
梦中最后的画面,是她病卧在榻上,江逾白打翻了药碗,指着她怨怪。
“我恨我当年不敢违逆圣旨,害的若若自杀在裴府。”
“更恨你强求姻缘,误你误我,裴宁,若有来生,只愿你我二人此生不复相见。”
而她痛到惊醒心口还是闷着难受,如同经历了前世今生。
她本不愿相信,可今日真的如梦中一样,家里办了书会,江逾白也真的在为裴若若大办生辰宴。
一切都和梦里一样,她不得不信。
于是她去求了两道圣旨。
一道赐婚他和所爱,遂了他的愿。
一道送自己永离京城,此生不复相见。
第二章
裴宁要和亲北辽的消息传到了裴母耳中。
知道这件事后,裴母立马出现在了她的房中,抱着她止不住的哭。
“宁儿你怎的如此冲动?那姓江的瞎了眼,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啊!”
“北辽那是寸草不生的地方,你要嫁的新上位的北辽大汗更是个杀人不眨眼茹毛饮血的野人,如何能嫁?”
越说便越是觉得不能嫁,当即就要拉着裴宁去宫中谢罪,让皇帝收回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