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她跟谁都不愿意提起的痛。
但是看在秦明川眼里,这分明就是被打怕了,敢怒不敢言。
“母夜叉,肯定就是母夜叉。”秦明川松开手,叉腰气急败坏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我说她怎么那么护着你?原来只是觉得你们陆家的颜面受损。”
“不是!”陆明月道,“小公爷不要离间姐妹感情。今日的事情,您有错在先,虽然龄月冲动了些,但是也不是全无道理。”
秦明川:???
“不是,陆明月是吧,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被当众绑架,殴打,我有错在先?”
“新婚夜去青楼,妾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您如此。”
秦明川顿时有些心虚:“……我那不是针对你,我是讨厌,随随便便给我塞人!”
“您本心不想针对妾身,但是明日京城,府里内外,所有的责难和嘲讽,都会冲着妾身而来。”
秦明川:“……”
本来还是柔弱的小绵羊,他说了哪句话,让她变得伶牙俐齿的?
哦,好像是说了那个母夜叉。
这姐妹俩感情,竟然是真的好,不是装的。
“你委屈了?你妹妹也觉得你委屈了,那你去找皇上,让他收回成命!”秦明川耍无赖。
“小公爷请放心,最多三个月,我就会腾地方出来。”
“你要干什么?”秦明川好奇又警惕地看着她。
该不会,是真的要怀孕之后,把自己做掉吧。
“我会离开。”陆明月道。
“离开?幼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懂?”
要是能离开,他早就离开了。
“还请小公爷放心,妾身虽为一介女流,然而说话算话。”
顿了顿,她继续道,“在这三个月里,只要不将事情闹到御前或让国公府难堪,您想做什么,想去哪里,妾身都会为您遮掩周全。”
说完,她走向堆在墙角的箱笼。
“你又要做什么?”秦明川发现,这姐妹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点儿都看不清楚。
“帮您上药。”
她情绪如此稳定,说话条理分明又平声静气,一时之间让想要借机发作的秦明川,说不出什么来。
而另一边,陆龄月回到了自己婚房。
烛光下,顾溪亭正伏案书写。
侧脸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下颌线微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