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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异常火爆

小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15 1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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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她不是最喜欢太子了吗?
现在闹成这样,她就不怕太子说她不知礼数、胡搅蛮缠?
可是沈绮烟又的确是占理的那一方……
顾琴心虚又慌乱,泪眼朦胧地望向裴朝,希望他能继续替自己说话。
裴朝却并没有看她。
沈绮烟嗓音清冽,“今日是我先来,排了至少一刻钟的队伍。是顾家的马车迟来,却硬要插在我前面入宫。”
她指了一下自己的脸,“看见了吗?我的脸上都已经闷出了汗水。顾姑娘倒是衣衫齐整,脸上干干净净。”
裴朝看看她,又看看顾琴,果真如此!
“更何况,刚才排在我马车后面的不都在吗?宫门口不也还有守卫吗?小公爷不妨问一问他们,究竟是谁插了谁的队!”沈绮烟的字句,掷地有声。
排在后边的人议论纷纷。
“是啊,涵王府的马车先来的,规规矩矩排了好久的队呢!”
“我也是说,明明是顾家马车插的队啊!”
“……”
裴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愠怒之色迅速褪去,愧疚而又尴尬,不敢直视沈绮烟的脸,道:“是我误会你了,真的不好意思。”
知错能改,也是好汉。
沈绮烟瞧着他,“那你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吗?”
裴朝倒是一愣,下意识地问:“该怎么做?”
沈绮烟一字一顿:“刚才你误会我,以为我是插队,仗势欺人,逼着我先向顾琴道歉,退到边上等所有人都进宫了才能入宫。现在,事实证明我是无辜的,顾琴才是那个恶人,不仅插队,而且污蔑了我。难道她就不该向我道歉,并且接受惩罚?”
裴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还真是!”
顾琴一听,眼泪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沈家妹妹,我刚才在马车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都怪这车夫……”
纤手一指,车夫立马会意,跪到地上使劲磕头。
顾琴含着泪,哽咽说道:“沈家妹妹,我可以向你道歉的,若是你还生我的气,我也可以给你跪下磕头……”
此话一出,旁边有人看不过眼了。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也没必要这样缠着她认错。”
“大家把话说开了就行了,她也就是个弱女子。”
“不就是排队插队吗,完全是小事啊,害得她哭成这样……”
“……”
沈绮烟皱起了眉头,谈不上有多生气,只能说已经习惯。"


所以谢辰其实很早就吃过这些了。
死小子,命真好。
想到这里,谢昊恒咀嚼饭菜的力气都大了很多。
“对了,王爷。”沈绮烟记起什么。
“什么?”谢昊恒没有抬眼。
“三天以后是五公主的生辰,到时候宫中会举办宴会,帖子很早送来了王府。当时王爷您还昏睡着,我便自作主张收了……”
“你是王妃,收帖子本来就是你分内之事,没什么自作主张的说法。”
沈绮烟松了口气,又问:“那到时候,王爷要一起去吗?”
谢昊恒喝了口温热的汤,“那天本王有事。”
沈绮烟似乎有些失望。
谢昊恒顿了顿,又道:“等忙完了,若还有时间,本王会尽快赶过去。”
沈绮烟张了下嘴巴。
上一世,五公主生辰宴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重活一世,沈绮烟并不想再经历一遍。
谢昊恒醒了过来,如果能陪她一起去宴会上,情况一定会好很多。
但是谢昊恒那天有事。
他的事情,应该比她的重要得多吧。
谢昊恒可以容忍她待在涵王妃的位置上已经足够大度,她若是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会招他烦的。
这是上一世嫁给谢辰之后得来的教训。
于是,沈绮烟将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只是乖顺地点了下头,说:“好。”
说完了,转身要走。
“慢着。”
谢昊恒开口。
沈绮烟疑惑地看过去,“是哪道菜不合胃口吗?”
谢昊恒挑起一侧眉梢:“你在厨房偷吃过了?”
沈绮烟一愣,赶忙否认:“怎么可能!”
谢昊恒好笑地看她,“那你辛苦做了一大桌子饭菜,也不坐下吃点儿,就站在边上看着我吃?”
沈绮烟又是一愣。
他居然邀请她一起吃饭。"


沈绮烟多看她两眼,顺坡下驴似的,道:“听表妹说,舅母陷入昏睡,大夫都束手无策,我只是浇了一点茶水,舅母就痊愈了,这还不得谢谢我吗?”
周氏一噎,竟然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沈绮烟将茶壶递给身旁赵嬷嬷,“好了,既然舅母已经醒来,那么府上的钥匙、账本,便都交出来吧。”
周氏就知道她是冲这个来的!
心中冷笑一声,熟练地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账本太多,只怕你搬不走,还是先放在我这儿……”
“没事的,”沈绮烟打断她,“我带来了丘山,还带了两个守卫。那两个守卫当初跟着王爷一起上过战场杀过敌,连几十斤重的大刀都能扛起来,何况是一点儿账本呢。”
周氏脸色发白。
她听出来,沈绮烟这话明显是恐吓她。
然而问题是,这院子里笼统不过几个丫鬟婆子,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敌得过那种战场上下来的汉子。
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气吞声地应下。
沈绮烟盯着周氏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小钥匙,又从床下拨出只小木盒,用钥匙开了,从里边拿出另一把大些的黄铜钥匙,再去隔壁书房靠西墙的柜子,用钥匙开了门。
这柜子里藏着的,才是王府的钥匙和账本。
沈绮烟自个儿拿了钥匙,又叫丘山和两个守卫进来,将账本全都运走。
放在书房,然后一头钻进了进去。
账本摊开了没看几页,沈绮烟便气得笑了,“这个周舅母,实在太小气了,每个月给府上仆妇的月钱少得可怜,青芷珍一个月的工钱,抵得上晚香堂贴身丫鬟半年的工钱了。”
又翻了翻,皱起眉头,换了一本翻了翻,再换,再翻。
沈绮烟抬指揉上眉心,“王府如今没住多少人,周舅母居然每天都要买酒买菜,花下去的银子还很多。”
这也就是说,周氏偷偷将银子给吞了。
吞的还很多。
不过,是通过什么途径呢?
“王妃有所不知,”银朱放下墨块,“王府每日买菜的贩子,是她的一个表亲。还有买酒的馆子,原是她自己开的,只是请了个掌柜的,将她自个儿隐去了。”
沈绮烟了然。
也就是说那些银子,基本上都被周氏吞了。
银朱又道:“自从王爷昏睡,将王府交给了周舅母,府上的状况便愈发差了,那每日酒菜并不好,经常有发臭的肉,和烂心的青菜,酒液更是掺了水的。”
说起这个,沈绮烟也有感觉。
她嫁进来之后每天吃饭菜,都觉得吃不太下。
还以为是厨子厨艺不好,原来问题出在菜身上。
沈绮烟思忖着,“如此说来,得换个买酒买菜的地方。”
正好,她还得去给五公主挑选生辰贺礼。"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
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
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经此一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嫌弃她“脏”了。
那时,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此事务必严防死守,不得泄露出去半分。
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依旧不胫而走。
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只能躲在房间里,难过,委屈,又痛恨自己。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她不应该恨自己的。
她是受害者,她没有罪。
有罪的是五公主,是那两个侍卫,也是那个宫女,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
重活一世,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
她更要反击,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
“小皇婶。”
五公主坐定,自顾倒了杯酒,如同上辈子那样,端起来面向沈绮烟,“我敬你一杯。”
沈绮烟望向她,礼貌而又疏离,“我不太能喝酒。”
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不是都说,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
又唉声叹气的,“小皇婶,刚才我对你不恭敬,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不,我特意来敬你酒,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沈绮烟挑眉,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
皇后出来说好话,“弟妹,你若是实在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那怎么行?!”
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
五公主强装镇定,“我……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
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正要质问。
“那好吧。”
沈绮烟心软了似的,开口,“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
说着,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
端起酒杯,又提议:“皇后娘娘也一起吧?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实在是有缘分,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也实在难得。”"


青芷珍并未怀疑多问,乖乖道:“那奴婢不多嘴了,快快给您梳洗一下。”
洗漱完了,青芷珍恭敬辞出,将房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沈绮烟还在梳妆台前,一个人兀自呆坐了会儿。
直到窗外不知名的鸟吱吱叫了两声,她才如梦初醒似的,起身走向大床。
谢昊恒还规规矩矩的睡在大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若这人清醒着,她自当不好意思,可这会儿他闭着眼,只怕也没什么意识,因而哪怕跟男人同住一起,沈绮烟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上床的时候,她先抬起右脚,但是脚抬得不够高,脚面磕到床边,疼得她“嘶”了一声。
事发突然,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了,连带着她整个身子突然歪倒,往谢昊恒身上摔去。
沈绮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撑地,只是这会儿没有什么地面,掌心只触碰到一片温热。
结实,坚硬,有明显的肌理起伏。
她小脸涨得通红,后知后觉,这是谢昊恒的腹肌……
最近天气炎热,锦被薄薄的,她的掌心好似就贴在谢昊恒的身上。
对上男人那清瘦却俊美的脸,沈绮烟终于恍惚回神。
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她红着脸赶忙收回手,小声又急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谢昊恒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回应。
沈绮烟又无奈嘟哝,“差点忘了,王爷你听不见……”
她收回了手,爬上床,在谢昊恒身旁睡下。
可是那种难过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沈绮烟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至于谢昊恒,正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比起昨日,她今日睡得远了很多。
是他现在躺久了太瘦了?
她不小心摸了一下,就嫌弃了?
忽然,他听见沈绮烟吸了吸鼻子。
谢昊恒微微一愣。
沈绮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细碎的啜泣声,在谢昊恒耳边回荡。
谢昊恒皱起眉头,搭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弹动两下。
最后,归于沉寂。
……"


另一边。
谢辰出了门,去坐马车回宫。
却先见了个身段婀娜的女子款款行来,对着他婷婷袅袅,屈膝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安。”
女子嗓音娇媚,眼眸含春,仿若带着钩子。
诚然这称得上是个美人,然而谢辰身为东宫太子,什么美人没见过,什么手段没见过?
他对此毫无反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薛真真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丧失自信,轻轻咬下唇瓣,壮着胆子向前一步,“太子殿下且慢!”
谢辰有了几分不耐烦,“有事?”
薛真真赔着笑脸,“臣女乃是薛将军的长女,也是涵王爷的表妹。”
谢辰讽刺:“臣女?”
薛真真一愣,“什么?”
谢辰冷冰冰丢下一句:“早就嫁过人了,还装什么清纯自称臣女。”
说完转身就走。
薛真真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迟了半晌,才强撑起力气追上去:“臣……臣妇有要紧事,必须告知太子殿下!事关涵王妃!”
谢辰前脚已经踏上了马车边的踩凳,最后三个字落定,他动作骤然一顿,回头盯住了她:“涵王妃?”
声线低沉,带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偏执。
薛真真喘了口气,知道她赌对了!
她按捺住狂乱的心跳,凑近了些,“太子殿下,请跟臣妇来?”
片刻后,谢辰站在马厩门外,看着不远处的少年苦着脸,老大不情愿地抱起干草走向骏马,嘴上骂骂咧咧。
“此人弄坏了珍贵的毛笔,照理来说是要打死的,谁知王妃见了他心软,竟破例将人留了下来……原本臣妇只觉得王妃心善,今日见了太子殿下才知道,原来王妃心思并不单纯……此事重大,臣妇不敢不向太子殿下坦白……”
薛真真一番话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说着,她小心翼翼去看太子爷的表情。
她以为太子爷会震怒,训斥涵王妃。
这样,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意外的是,太子爷的脸上看不出怒色,反而嘴角上挑起弧度,眼底一片了然愉悦之色,好像在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薛真真惊了。
一直到太子爷离去,她被银朱带人强行塞进马车运走,还死活想不通太子爷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
因为镯子被谢辰抢了,五公主的生辰贺礼却不能不准备。"


沈绮烟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笑道:“其实王爷心有所属这件事,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并不介意,不然,我也不会嫁进来。”
又放柔了嗓音,“我现在说这个,不是想要兴师问罪或是怎么样。只是刚才王太医说,若是时常刺激王爷,兴许能再度将王爷唤醒。我记得人人都说,涵王有位白月光,日思夜想,独一无二。若是能找到那位姑娘,将她带过来,王爷兴许便能醒过来了。”
她看着丘山,面容沉静,“所以,你可以放宽心,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
谢昊恒躺在床上,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恍若千斤沉重,抬不起丝毫。
唯有思绪无比清晰,还可以听到身旁的声音。
他听到了沈绮烟的那一番话。
还听见丘山恍然,“王妃所言极是啊!”
谢昊恒恨铁不成钢。
三言两语就被人绕进去了,笨。
沈绮烟耐心询问:“所以,王爷的心上人是谁呢?”
谢昊恒顿了一下,转念想,以沈绮烟这样柔和嗓音徐徐说来,很难不向她缴械投降。
也不能全怪丘山没用。
丘山挠挠头,有点儿愁闷,“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沈绮烟显然意外,“不清楚么?”
丘山坦言:“其实小的也不清楚王爷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心上人,这些年,许多人都想给王爷做媒,王爷都说心有所属,全给拒了个干净。后来陛下来问王爷,那位姑娘是谁,说要给王爷指婚。这样多好,可王爷却拒绝了。后来陛下怀疑,或许王爷压根就没有这么个心上人,只是不想成亲,故意找了个借口。”
“这样么……”沈绮烟若有所思。
谢昊恒躺在床上,自己也有点儿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件事瞒得这样滴水不漏。
因为出身太高,谢昊恒从小到大都不需要掩藏内心的想法。
他高兴,什么赏赐都能拿得出手;他不高兴,底下人就得跪着认罚。
他不需要看人脸色,更不需要担心是否惹人不快。
所以,他并不需要说谎。
唯有这件事,谢昊恒瞒得严严实实。
身边最亲近的人,哪怕是皇兄,也没走漏半点儿风声。
“没关系。”
沈绮烟并未消沉太久,很快又道,“即便没有心上人,王爷也有其他看重的,我们一件一件地试就好。”
“这该怎么试?”丘山好奇。
谢昊恒也挺好奇的。
沈绮烟却只是笑了一笑,“以后慢慢地试吧,今日太晚了,先歇息。明日我还要去见一见周舅母。”
丘山哎了一声,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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