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
虽然锈迹斑斑,但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刀刃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岁岁双手握着刀片,身体伏低,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防御姿态。
那不是孩子打架的姿势。
那是杀人的姿势。
那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本能。
她的眼睛里,那种死寂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想要同归于尽的暴戾。
谁敢碰姐姐。
谁就死。
“卧槽,有刀!”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
刚才还想上来动手的两个城管也被吓住了。
他们处理过无数小商小贩,也赶过无数乞丐。
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我也敢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反了天了!”
胖子城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从腰间抽出橡胶棍,“在王府井大街上敢动刀子?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上!把这疯狗抓起来!”
三个大男人,手里拿着棍子,在这个繁华的街头,围攻一个三岁半的小女孩。
多么讽刺的画面。
周围围满了人。
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指指点点,有的在看笑话。
唯独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别打了,她还是个孩子。”
岁岁握着刀片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力竭。
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