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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沈绮烟谢昊恒,由作者“小扇”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3-28 2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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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沈绮烟谢昊恒,由作者“小扇”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
捻起锦被一角,扯到谢昊恒腰身的位置。
也是这么一扯,沈绮烟的视线落到下方。
月光烛光交映之下,有很明显的一处鼓起。
沈绮烟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大疹子?还是什么大包?”
谢昊恒:?
什么将军府!
连这个都不教?
沈绮烟试探性地伸手,戳了两下。
谢昊恒:!!!
谢昊恒快爆炸了。
偏偏沈绮烟不知者无畏,还把被子再往下扯了点儿,壮着胆子,掀开了他的衣摆。
……
一声惊呼,在房中猝不及防响起。
像是偶遇毒舌,或是什么凶兽。
沈绮烟几乎是手忙脚乱,匆忙将被子盖上。
她涨红了一张脸,心如擂鼓,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
不敢看谢昊恒的脸,更不敢看刚才那处。
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好半晌,她才重新躺下来。
这回,离开谢昊恒好一段距离,而且还是背对着他。
谢昊恒又好气又好笑。
真这么吓人?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
等他醒了,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
不。
不让别人教。
他、来、教!
沈绮烟做了噩梦。
梦里她一个人高高兴兴上街买菜,结果摊位上全是诡异的大蘑菇,狰狞,雄伟,高耸入云。"
青芷珍一知半解,哎了一声。
梳妆费了半刻多钟,等过去前厅,谢辰已等候多时。
他端坐在椅子上,手边杯中茶水凉了大半。
他抬了眸子,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艳。
沈绮烟今日梳着单螺髻,一身珊瑚红绫罗纱衣,衣领微窄,拢着一段雪白纤细的脖颈,黛眉红唇,薄妆桃脸。
谢辰眯了眯眼睛,唇角缓慢勾起戏谑的弧度,“你已经嫁给九叔,总有这些心思,是让九叔和整个涵王府蒙羞。”
沈绮烟疑惑:“太子何出此言?”
谢辰冷笑一声:“今日孤来王府,是为了探望九叔,不是你,用不着这样精心打扮。”
“太子以为,我装扮齐整,是为了给你看?”
“难道不是?”谢辰反问。
沈绮烟神情微敛,“怪不得皇后娘娘着急给你娶妻,实在是不懂规矩。”
谢辰不悦蹙眉,“你倒是来教训起我来了?”
沈绮烟直视向他,眸光转冷,“我是涵王妃,代表的是王府的颜面,你来或不来,我都要精心梳妆打扮。以后去见其他长辈,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免得惹人笑话,说皇后娘娘教子无方。”
这一幕,当真像极了长辈教训不懂事的后辈。
有那么一瞬间,谢辰竟有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分明沈绮烟年纪比他小!
谢辰磨了磨牙,想要反驳。
沈绮烟却已先一步转开话题,“你九叔醒了,不过只醒了一小会儿,他的身子,尚未痊愈。”
谢辰正在气头上,语气不善,“你就这样肯定?”
沈绮烟反问:“每日我与王爷同床共枕,我怎么不能肯定?”
谢辰猛地一愣,下意识道:“你和九叔一起睡的?九叔昏迷不醒,你也敢睡在他的身边?”
沈绮烟反而奇怪,“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不敢?”
谢辰只烦躁了一小会儿,很快又释然。
沈绮烟喜欢他,怎么可能会睡在别的男人身边?
她现在不过是装腔作势,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他今日非要戳破她的谎言不可!
如此想着,谢辰故意开口:“孤要见九叔。”
沈绮烟秀眉微蹙,“王爷正在昏睡,你贸然去打搅,很不礼貌。”
谢昊恒过去鲜衣怒马,潇洒恣意,如今昏睡在床,整个人憔悴而又消瘦。"
皇后的眸光闪了闪,又和气道:“好了,不提伤心事。来,瞧瞧日子。”
皇后面前桌上摊着一张宣纸,上面写了两个日期。
六月初三,十月十九。
十月十九,是上一世沈绮烟与谢辰成婚的日子。
据说那是个好日子,然而那日却下起了暴雨,迎亲队伍被淋成了落汤鸡,大婚全程狼狈不堪。
后来时常有人议论,说是沈绮烟是个不吉之人,更难听的,还有人说她会给皇室带来灾祸。
“依本宫看,十月十九是最好的日子了,不如,便挑这个?”皇后提议。
“多谢皇后娘娘,”沈绮烟温温一笑,“可我总觉得六月初三更好。”
“如今已是四月,六月初三便成婚,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
“是有些,但我想尽快嫁给涵王殿下。”说到这儿,沈绮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谢辰也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殿内。
听清了这一句,脚步略微一顿,不自觉地磨了磨牙。
她就这么着急想嫁?
“辰儿也来了。”
皇后笑道,“正好,烟烟想六月初三成婚,可这日子实在太早了,还是定在十月的好。你来帮着劝劝,从小烟烟就最听你的话。”
谢辰瞥了一眼沈绮烟,声音又冷又硬,“既然她着急嫁给九叔,我们又何必坏她的好事?真要是拖到了十月完婚,人家说不定在背地里骂呢。”
这话很不客气,并且尖锐。
还以为沈绮烟会难堪或是伤心,但她却眉眼一弯,“太子殿下说得是。那么六月初三大婚,殿下也请赏脸来赴宴吧?”
谢辰眸色变得愈发幽沉危险,扯了扯嘴角,对皇后道:“儿臣还有事,先去忙了。”
“好,你也别忙得太晚,早些休息。”
谢辰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沈绮烟也准备告辞,皇后忽然记起什么,“对了,烟烟。”
沈绮烟望过去。
“你也知道,涵王如今昏迷不醒,到时候只怕没办法去将军府上接亲,得另外指派一个人代替,”皇后思忖着,“按照规矩,替他接亲的人得是没有成婚的,本宫想着,要不就让辰儿去?”
沈绮烟想也不想,立马摇头,“太子殿下事务繁忙,臣女不敢劳烦。皇后娘娘还是另从宗亲中挑一个吧。瑞王世子就不错,他没有成亲,今年二十岁,已经弱冠了。”
要是让谢辰代替接亲,他指不定又要怎么讽刺她了。
皇后微微点头,“也好。”
回将军府的路上,沈绮烟记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沈绮烟的祖父是谢辰的骑射老师,时常带着沈绮烟一起出入皇宫,所以,她与谢辰的确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可这几个时辰,沈绮烟那张脸、那细腰在薛遂川的脑中反复浮现,早已折磨得他心中酥.痒难耐,哪能这样轻易放弃。
他耐心哄着:“娘,你不是恨她不来给你请安吗?您管着家,不能自降身价去问,底下那些人,她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能是儿子去。您放心,儿子保证,明日她肯定恭恭敬敬地来给您请安!”
-
沈绮烟松了发髻,卸下钗环,洗漱过后准备上床睡觉。
青芷珍理好了床铺走出门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沈绮烟往外紧走了两步,正要问她怎么了。
突然,外边响起男子带笑的嗓音:“这位姑娘,不必紧张。在下薛遂川,是王爷表弟,在下没有恶意。你瞧,这是我的通行腰牌。”
沈绮烟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外头,青芷珍也警惕问道:“深更半夜,不知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薛遂川好声好气,“我有要紧事,要与嫂嫂商议。”
青芷珍想也不想便回绝了:“王妃已睡下了,薛公子请回吧。”
薛遂川却固执道:“事出紧急,烦请姑娘通传!”
青芷珍并未动摇,“我从小伺候王妃,知道王妃一旦睡着便很难再叫得醒。薛公子实在有要紧事,便明日早一些来吧。”
她语气定定,带着点儿不容置喙的意思。
薛遂川安静片刻,再度笑了一笑,“好吧,那我明早再来。”
外边青芷珍心中大石落地。
房中,沈绮烟也松了口气,走向大床。
忽然,西边的窗户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她循声望去,竟是一道黑影推开窗户,从外边翻了进来!
沈绮烟心中暗道不好,那人影往前走了两步,轻佻带笑的脸被床前留下的烛灯映得明亮。
“嫂嫂果然是骗我。”
沈绮烟来不及多想,立马便要发出呼救,薛遂川早有所料,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嘘——”
这种事情,他做得不少,熟练极了。
“嫂嫂,别叫!要是把他们喊过来,见着你与我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何况,难道你想守一辈子的活寡?”
沈绮烟挣扎,虽说她跟着父兄习过一段日子的武,可终究敌不过薛遂川这成年男子。
而察觉到她的抗拒,薛遂川的呼吸微微加快,诱哄着,“嫂嫂,你是没尝过云雨的滋味,这才不想,只要一回,今后你必定夜夜都念着我,嗯?”
他低下头,黏糊的视线落在沈绮烟脸上,发现她正盯着床上的谢昊恒,低低地笑了一声,“嫂嫂放心,表哥不会知道的,天底下太医、名医都来过,个个说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沈绮烟突然发难,用力一脚踏在他的右脚。"
沈绮烟皱紧了眉头,不悦地瞥向谢辰。
没等她跟着加钱,谢辰又道:“二百两。”
沈绮烟内心冒出火气,“我没有加价!”
谢辰耸了耸肩膀,“银子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数字。”
身为储君,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况只是区区的二百两?
伙计瞄着沈绮烟,小声地问:“姑娘,您还加价吗?”
谢辰盯住了她,故意问:“问你呢,还加价吗?”
语气恶劣、戏谑。
沈绮烟略微迟疑,唇线绷起。
今日出门,她只带了二百多两银子。
正准备一狠心把所有银子都拿出来,谢辰抢在她出声之前,道:“不管你出什么价,我都多出五十两。”
沈绮烟瞪大了眼睛。
他这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恶心她!
谢辰坐在那儿,漠然对上她的视线,语气傲慢,“毕竟刚才我说过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沈绮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姑娘,您要是不加价了,那这个镯子,便卖给这位公子了?”伙计问。
沈绮烟忽然想到什么,没着急回他,眉眼舒展,盯着谢辰,问:“你当真铁了心,要抢走我的东西?”
谢辰颔首。
沈绮烟反而扬了一下唇角,对伙计招招手,“你过来。”
伙计半信半疑,走了过去。
沈绮烟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伙计愣了一下,迟疑片刻,点了下头。
沈绮烟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谢辰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警惕地皱起了眉头。
沈绮烟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这镯子也算不上很好,你要二百两,那就二百两卖给你了。我打算买那边的簪子。”
去问伙计,“那好像是十两?”
伙计点头。
沈绮烟打手一挥,“我买了!”"
她吓得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小蘑菇。
沈绮烟:……
翌日醒来,沈绮烟一照镜子,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
青芷珍进来为她梳妆,嘴上闲不住,说起来:“王妃,今日一大早那小老头就让他儿子送菜来了,奴婢听说那些菜特别新鲜,里面还有蘑菇。”
青芷珍爱吃蘑菇。
沈绮烟以前也喜欢,但是昨晚过后,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了。
青芷珍:“那蘑菇可新鲜了,一个比一个大。王妃,今日中午叫厨房给你烧了吃?”
沈绮烟想也不想:“不要!”
青芷珍疑惑:“为什么呀?”
沈绮烟捏了下手指,“我最恨蘑菇,尤其是大蘑菇。”
青芷珍:“诶?”
以前您不是这样的呀!
“王妃。”
丘山站在门外禀报,“宫里来人了。”
屋子里二人注意力这才被转移过去,沈绮烟微微侧目,问:“来的是谁?”
“太子殿下。”
沈绮烟愣了一下。
丘山接着说:“王爷醒来的事儿,宫里边也听说了,陛下很关心,因此特意派太子殿下前来王府探望。”
沈绮烟点一点头。
上一世谢昊恒醒来,谢辰也到了王府。
虽说这一世谢昊恒并未彻底清醒过来,王府没有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但毕竟宫里耳聪目明,该知道的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皇帝也会希望第一时间了解。
谢辰被派过来,很正常。
“将太子殿下请去前厅吧。”
“是。”
沈绮烟转回来,“青芷珍,继续梳妆了。”
青芷珍从小跟着沈绮烟,知道她与太子过去的那些事儿,试探性道:“王妃,不然就不抹口脂了?感觉像是故意迎合太子殿下似的……”
沈绮烟却笑了:“傻青芷珍,为了不迎合别人所以故意不这样,那也是另一种迎合啊。我们用不着在意东宫,平日如何梳妆的,今日也如何梳妆,漂亮些。”"
沈绮烟最终泄气了,侧身面朝向谢昊恒,小声开口:“我有一点点忍不住……”
谢昊恒一愣。
她这是要……做什么?
紧接着,沈绮烟苦恼道:“王爷……我其实是个话很多的人,我再不说话,我就要难受坏了。”
谢昊恒:……
原是……说话啊。
他还以为是说话呢。
“对了。”
沈绮烟忽然有了主意,趴在床上,双手撑着枕头,支起了上半身,“王爷,我跟你说吧,反正你昏睡着。”
不管她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见。
沈绮烟是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做了。
两个小腿竖起来,悠然晃荡着,整个人兴致勃勃,“我今天把账本都整理好了,梳理了过去一年的账目,还将这个月大婚的收支大致清算了下。接下来我打算清点王府的人员,不管是小厮丫鬟,还是守卫,就连马匹也不能放过。”
谢昊恒扬起眉梢。
将军府的确将她教得很好。
“我今天还碰到了一个少年,眼睛跟太子很像,说是他偷了薛遂川的毛笔,摔坏了,几个小厮就想打死他。那少年说想来我身边,还说什么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昊恒:?
“但是青芷珍、丘山、银朱都已经把我伺候得很好了,已经够舒服的了。”
谢昊恒沉默。
所以,将军府是根本没教她吗。
“我没让他们把那个少年打死,吩咐把他送去马厩了,其实也有我的一点点私心……”
谢昊恒内心不爽。
所谓私心,不过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因为他长得像谢辰,因此动了恻隐之心。
沈绮烟却笑嘻嘻道:“因为我很想看看,谢辰喂马的样子……”
谢昊恒一愣。
“谢辰总是趾高气昂的,谁都看不上,还总是发脾气,现在想想,他这样其实很讨厌……”
说着说着,沈绮烟的声音越来越轻。
她睡着了。
-
涵王府安生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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