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以她的学识家世,凭什么是这样的结局。
与其等裴老夫人给裴衍挑一个家世好性子好的贵妾,不如她先下手为强。
只是片刻之间,她就做了决定。必须让姜姒生下孩子,如今她是最好的人选。
姜姒是三房的三娘子,是裴衍的弟妇,根本不可能做妾,即使被发现了又怎么样,恐怕裴家人比她还要急切的想办法隐瞒。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让姜姒怀孕。
帐幔内,裴衍自己都觉得荒谬,明明心里不喜萧妙瑜,却能与她做这等事。
心中踌躇,清醒只是一瞬,又被拉进无尽欲海。
她柔软的双手似枷锁,教他动弹不得,身上的甜香更让他溃不成军。
行至最后,本来想尽快有孕想着咬牙多努力几次的姜姒甚至有些怕他。
她连声求饶,暗自骂自己勾引有点多此一举,这男人在床上的表现来说,哪是什么无欲无求,根本跟头不会累的牛犊子一样。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屋内的声响渐渐停了下来,姜姒瘫软在床上,甚至不愿再动一根手指头。
男女力量悬殊,裴衍就像一头喂不饱的野兽,她觉得这些事比话本里写的煎熬太多。
若不是为了自己这条小命,她甚至想着女子还不如青灯古佛一辈子。
腰酸背痛腿软,实在折磨。
裴衍低头看着她,借着朦胧不清的月色,她娇小的身子缩在锦被之中,一头如绸缎的头发堆在颈间和前胸。
她背对着他,似乎有些害羞。
裴衍本来也不打算宿在这里,他习惯了自个院子,原来来这里,也只是打算走个过场,可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却多了几分怜惜。
姜姒全身酸软,脑子却更清醒,她软的声道。
“郎君,您先歇息。”
裴衍点点头。
浴毕,换上丫鬟衣裙,姜姒如约来到耳房。
屋内格外沉默,萧妙瑜坐在主位,似乎如入定一般,在昏暗的烛火下,她脸色惨白,穿着铜绿色锦衣,看着有些瘆人。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将眼珠转动过来,恢复往日倨傲的模样。
她冷笑。
“婆母一直哭求我,说想给三房留个血脉,我见你性子乖巧,怜你未进门就做了寡妇,才应了下来。说起来,你应该感激我,让你在府上有一席之地。”
说着,她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谁知你却在床上狐媚,行勾搭之事,刚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勾栏妓子。”
姜姒面上装的羞愧难当,嗫嚅着唇,泪水簌簌落下,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歪歪斜斜倒在地上,看着好不可怜。
“嫂嫂,婆母这事与我说过了,我劝过她,可她什么也不听。我娘家没了依仗,自己也是个不经事的,没法子,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