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出拳的姿势,一边严肃地说,“你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们家的人,不能被欺负。”
他的训练严苛得像对待一个新兵,但我却甘之如饴。
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赋予我站在这世上的底气和力量。
我的身体越来越好,眼神也越来越亮,不再是那个初来时怯懦自卑的苏向晚。
大院里的军嫂们看我的眼神,也从敬佩变成了……仰望。
“天哪,陆**竟然会过肩摔!”
“上次我还看见她跟陆团长对打,那架势,啧啧,太帅了!”
她们开始叫我“晚姐”,遇到什么家长里短的烦心事,都喜欢来找我拿主意。
我成了军区大院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不好惹的“大姐大”。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叫陆振国的男人。
他给了我新生。
三个月的期限早就像一阵风一样吹散了。
他再也没提过调走的事,反而向上面递交了申请,要长期驻扎在这里。
这天,我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我的一些旧衣服,还有一封信。
信是我妈写的,信里,她不再是那个逼我替嫁的母亲,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和歉意。
她说,苏向晴回来后,在家里大闹了一场,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们身上。
我爸一气之下,心脏病复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她说,那个知青也早就抛下苏向晴跑了,苏向晴现在成了村里的笑话,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信的最后,她用颤抖的笔迹写道:“向晚,是爸妈对不起你。
我们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拿着信,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陆振国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上,声音低沉:“想回去看看吗?”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不了。
都过去了。”
苏家于我,早就是前尘往事。
我现在拥有的,才是我的全世界。
“陆振国,”我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后悔过吗?
娶了我这么一个冒牌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用一个滚烫而绵长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气息微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陆振国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