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默契地朝门口走去。
走廊的灯光似乎比来时更加昏暗,闪烁的频率也更高了,在墙壁上投下更多扭曲晃动的影子。
那些影子***,像是无数窥伺的眼睛。
我走在最后。
快到房间门口时,眼角余光瞥到钧石似乎放慢了一步。
他粗糙的手指,在路过墙壁上一块颜色略深的污渍时,极其迅速而隐蔽地抹了一下。
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那块污渍……像干涸的血?
回到自己那间压抑的屋子,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感觉稍微踏实一点。
窗外那些扭动的影子更加活跃了,发出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响。
规则一:不要看窗外影子。
我拉上那层薄得透光的窗帘,但影子扭曲的轮廓依旧清晰地映在上面,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它们似乎在靠近,在膨胀。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