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
没想到有一天,她能大发横财,还不违规。
裴赫,以后我养你噢。
虞烛向忐忑不安的裴赫挤了下眼睛。
裴赫神色一凛,疑云顿起,她这是何意?
“不知竹贤士师从何人?”
张砚清笑里藏刀。
“嘿嘿,九年义务教育。张大人,晚生今日得见,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虞烛眉眼带笑,有感而发。
“竹贤士谬赞。九年义务是何方高人?”
张砚清狐疑道。
“呃……九年义务乃家师名号,家师乃世外高人,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日后若有机缘,必与张大人引见。”
虞烛糊弄完张砚清,目光殷切看向高崭。
这货也是个**,快看看他把金银财宝藏在哪里了?
吼吼吼……
原来她不但是来查命案的,还是来**的。
嗯,她一定不辱使命。
高崭也有问题想问,可竹鱼老盯着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竹鱼明明只有十六七岁,乍看像心思单纯、毫无城府,可为什么面对这么多**大员,他竟能临危不乱、谈笑自如?
通常,身居高位者不怒自威,对底层人有凌驾于上的**压迫感。
底层人会不由自主心生怯意,唯唯诺诺惶恐无措。
可竹鱼不但不卑怯,反而有种傲视全场的气度。
他那双眼睛如寒潭古井,高深莫测,竟令他有些不敢直视。
“高大人,你想问什么?”
系统迟迟没有反应,虞烛就一直死盯着高崭的眼睛。
她总结出一个经验。
当她向系统发问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凝视对方的眼睛。这样,系统才能读取对方的脑电波,进行资料汇总。
“不知竹贤士棋艺如何,可否与本官切磋一二?象棋、围棋、叶子戏、九连环,竹贤士任选其一。”
高崭想从棋艺入手探探他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