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14你说它是丧彪?
怎么可能!
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而且这是云南,是云南。
好吵啊~它就是丧彪,它的肉垫和丧彪的一模一样,鼻子上的黑痣也和丧彪一样。
它就是丧彪,我的丧彪。
嗯?
是那个声音!
我赶紧睁开眼,眼前的人从模糊慢慢变的清晰。
是她!
她回来了!
妈妈,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我钻进她的怀里,**她的手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是她,是妈妈。
妈妈终于回来了。
你是丧彪对吗?
她抱起我。
我使劲点头,是我,是我,是丧彪啊,我是丧彪啊。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宠物医院的人很多,大家都在听妈妈讲故事。
你说这只猫本来在内**?
宠物店的老板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
除非人带着,否则它不可能自己从内**来云南。
是它。
妈妈很肯定。
我从妈妈和他们的谈话中才知道,原来妈妈当年生病了,很严重。
她那天出去是想做个检查,没想到晕倒了,直接被人送进医院做了手术,在医院昏迷了好久好久。
赶走我的那两个人是妈**爸爸妈妈。
他们还骗妈妈,说我死了,扔了。
可妈妈不信,她相信我还活着。
妈妈一出院就去找我,可我那时候已经跟大黑猫住在管道里,很少出去,不知道妈妈找我。
可是丧彪,你是怎么从内**跑到云南来的呢?
妈妈问我。
我想到那个老六,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说。
我比划了一个飞的动作,丧彪是***过来的啊,就是天上那种大鸟。
妈妈被我的样子逗笑了,丧彪,你是丧彪不是飞彪,怎么可能会飞嘛。
可是妈妈,我真的是飞过来的啊。
15哇~丧彪,你怎么斑秃了?
布洛芬一见我就嘲笑。
我把头埋进妈妈怀里,妈妈它们欺负我。
我被那些狗抓了好几道口子,幸亏后面布洛芬和板蓝根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咬成什么样。
别看这两兄弟没我壮,打起架来比我厉害多了。
医生为了治疗,把我的后背剃成了一条一条。
丑的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妈妈说,等伤口愈合了,就给我买好看的衣服,穿上就不丑了。
她是我妈妈!
我自豪的对布洛芬和板蓝根说。
我也很想和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