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一个卑微的试药员,一个为几百块报酬赌上健康的穷学生。
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的关注,绝不会带来任何好事。
我抿紧了干裂的嘴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她那探究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身体内部药物的反应似乎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而变得更加汹涌,胃里翻搅得厉害,冷汗又一次浸透了后背。
“我……”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没事。”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我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卫生间,将那混合着香水、消毒水和巨大谜团的空间,以及镜子里那张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脸,彻底甩在了身后。
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
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刚才镜中那两张如同孪生般的脸,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是谁?
我……又是谁?
这个荒谬又惊悚的疑问,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几乎让我窒息。
5 鉴定几天后,当我拖着依旧残留着药物不适感的身体,再次来到药物临床试验中心领取那笔用健康换来的微薄报酬时,那个穿着米白色香云纱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在观察室门口。
她似乎一直在这里等着。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期盼和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一次,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表情严肃的男人,像是助理或保镖。
“许念同学,” 她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显然已经调查过了。
她的声音比上次在卫生间里平稳了许多,但那份急切依然清晰可辨,“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就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久。”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这和她通身的气派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我沉默地看着她,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口袋里那几**领到的、带着体温的钞票。
心里充满了抗拒。
她的世界太耀眼,太复杂,不是我这种挣扎在泥泞里的人该触碰的。
我只想拿了钱,离开这里,然后等待高考成绩,再想办法凑够学费。
“是关于……上次的事。”
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