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跟着她穿过整洁的客厅,来到露台。
一张小桌上摆着水果、点心和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两张躺椅并排放着,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
“这里...很棒。”
程玥轻声说,目光扫过城市的灯火和上方逐渐显现的星空。
林妍递给她一杯茶:“还有半小时左右流星雨才开始。
我们先聊聊天?”
两人坐在躺椅上,最初的谈话有些拘谨——工作、天气、共同的同事。
但随着夜色渐深,话题逐渐转向更私人的领域。
“你知道吗,”林妍仰头看着星空,“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看星星。
父母工作忙,家里常常只有我。”
程玥转头看她:“所以你喜欢天文?”
“嗯。
星星很安静,不会评判你,不会要求你成为什么人。”
林妍的声音很轻,“你可以只是...存在。”
这句话触动了程玥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
一个月来,她一直在纠结身份问题,却很少允许自己简单地“存在”,不带标签,不带定义。
“程玥,”林妍突然转向她,眼神认真,“今天在走廊上,你想对我说什么?”
程玥的手指紧紧握住茶杯,热度透过陶瓷传到掌心。
这一刻终于来了。
“我...”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告诉你一件非常难以置信的事,你会相信我吗?”
林妍的眼睛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试试看。”
“那个晚上,流星雨。”
程玥的声音颤抖,“我许了一个愿,关于...重新开始人生。
然后第二天醒来,我就...变成了这样。”
林妍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不是程明的表妹。”
程玥继续道,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挖出来的,“我就是程明。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也不知道如何变回去。
今晚...”她指了指天空,“同样的流星雨又来了,我...我不知道是否该许愿变回去。”
说完这番话,程玥屏住呼吸,等待林妍的反应——惊讶?
怀疑?
恐惧?
林妍却只是轻轻点头:“我知道。”
程玥瞪大眼睛:“什么?”
“我知道你是程明。”
林妍平静地说,“或者说,曾经是程明。
从你第一天来公司,我就感觉到了。
那些小动作,说话方式,甚至看我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太熟悉了。”
程玥的世界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