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帝展开一卷泛黄的纸页,目光扫过上面记载的官员私密信息,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好你个萧文庭!”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龙案上的朱砂砚被震得翻倒,猩红的墨汁在明**的奏章上蜿蜒,如同淋漓的鲜血。
“竟敢豢养细作,操控朝堂,视朕为无物!” 他的怒吼声在大殿中回荡,惊得梁上的金龙浮雕仿佛都在震颤。
萧文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官袍拖曳在青砖上:“陛下明察!这定是奸人伪造,妄图陷害臣等!”
他偷眼望向御案,却见定国公的脸色也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家党羽们纷纷出列,言辞恳切地为萧国公求情,声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陛下,萧国公为国兢兢业业,怎能有如此行径,这纯属捏造呀!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萧大人是受人陷害,这些都是无耻小人伪造的呀!”
永顺帝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烁:“伪造?这些账本上的官印,难道也是假的吗?”
他抓起一本密账,重重甩下,“还有这莲花印记,与朕暗中查到的萧府暗纹如出一辙,你又作何解释?”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唯有寒风穿过殿门,卷起角落里的枯叶,沙沙作响。
“此事朕定会彻查,绝不姑息!” 永顺帝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目光如利剑般划过每一张惊恐或窃喜的面孔,“凡与此事有涉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严办!”
苏婉站在宁安公主身侧,望着御案上堆积的证据,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她亲眼看着这张罪恶的大网笼罩朝堂;而如今,在她和林修远的努力下,它终于要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转头看向林修远,两人目光交汇,同时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早朝散去,太极殿外乌云密布。
风卷着沙尘打在群臣的衣袍上,萧国公被侍卫押解着经过苏婉身边,眼中满是怨毒。
苏婉却挺直脊背,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定二公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想要彻底铲除他们,还有无数难关要闯。
但为了正义,为了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她和林修远,早已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
一场真正的暴风雨,即将席卷整个京城和朝堂。而他们,将在这场风暴中,书写新的篇章。
“当啷!” 朱砂砚重重砸在金砖上,猩红墨汁溅上 “**驸马林玄羽” 的黄绫奏折。
永顺帝盯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冕旒下的眉眼隐在阴影里,指节捏得发白。
“女子入朝,牝鸡司晨!”
“女扮男装,混入朝堂,欺君罔上,罪当诛灭!”
朱批间的字迹狰狞如刀,皆是萧家余党连夜炮制的**。更有甚者,在奏折角落用蝇头小楷写着:“宁安公主与驸马…… 有断袖之癖,魔镜之好。”
太极殿外,晨钟撞碎薄雾。
御史台王大人捧着新收的**,脚步轻快地穿过金水桥。
他袖中藏着萧家送来的金错刀,刀柄缠着猩红丝线 —— 那是事成的信物。
“大人,这奏折……” 随行小吏压低声音,“听说驸马爷是女儿身?”
“住口!” 王大人猛地转身,官帽上的獬豸冠晃出冷光,“天家秘辛也是你能议论的?” 可他眼底的兴奋,却比朝阳更炽热。
与此同时,宁安公主府内,鎏金茶盏在青砖上碎成齑粉。
“他们还真敢!” 公主一脚踢翻绣凳,月白襦裙扫过满地瓷片,“不过是萧家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