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工作台滑落。泛黄纸页间蹿出几行英文批注,那花体字母的弧度像极了去年在江南制造局见过的洋人技师。当爆破装置的蓝光吞没整个地下室时,焦尾琴的丝弦在我口袋里突然共振。图纸残片从琴腔中飘出,上面用朱砂勾勒的机关分明是前朝军械监的秘印。耳鸣声就是在这时爆发的,如同有人把消音的枪管抵住我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