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吗?”
裁缝——约翰——握剪刀的手开始颤抖:“我……我只是想再见陈老师一面……”林小满将槐花蜜抹在碎布上,银线自动绣出陈芳的笔迹:**我的学生,永远值得被原谅**。
约翰看着字迹,眼泪滴在剪刀上,蓝光逐渐消退。
“看,”她轻声说,“陈老师从来没忘记你。”
时空缎碎片突然汇聚,在约翰的剪刀上织出完整的玉兰花。
当最后一片花瓣成型时,约翰的瞳孔恢复清澈,碎布残影化作蝴蝶飞出窗外,停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变成一行字:**寻找第七个容器**。
“***,”白薇喃喃道,“怀表先生的七件旗袍,对应的是七个容器。”
老钟的怀表投影出现:“孩子们,伦敦的碎片反应已经失控,而那里的碎片持有者——是个王室裁缝,”林小满接上话,看着约翰递来的碎布,上面绣着白金汉宫的轮廓,“他的剪刀,说不定正在裁剪女王的记忆。”
约翰将断忆剪递给林小满:“这把剪刀本该用来缝补遗憾,而不是制造伤害。”
剪刀柄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新的刻痕——actly,是朵正在绽放的玉兰花。
离开裁缝店时,纽约的雨停了。
林小满摸向缝纫本,发现母亲的照片恢复了清晰,而照片背后多了行小字:**第七个容器,在你最信任的人身边**。
白薇突然指向天空,那里有碎布组成的伦敦眼正在旋转:“姐,你说老钟会不会——现在谁都不能信,”林小满握紧剪刀,感受着刀柄上残留的体温,“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张明远的***,该用我们的针线,一针一针地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