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雨水敲打着窗户,如同她心中流淌不尽的胭脂泪。第四章 明月共潮生伦敦,1937年秋。程锦瑟坐在肯辛顿公寓的小窗前,望着外面连绵不断的雨。英国的秋天比上海更冷,雨水也更加缠绵不绝,像是永远也下不完。她裹紧开司米披肩,那是离开上海时唯一带走的贵重物品——周景明曾称赞过它衬她的肤色。书桌上摊着一封写了一半的信,墨水被一滴泪水晕开,模糊了几个字。这已经是本周第三封无法寄出的信了。战争爆发后,欧亚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