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明轩的脸色骤变,手按向剑柄时,寒梅令的冰光已冻住他的甲胄。
哑奴突然扑过去,从他衣襟里搜出封密信,上面盖着当今皇帝的私印,赫然写着:“端宁若死,西北军群龙无首,虎符党可趁机夺权。”
“原来你才是虎符党的余孽。”
萧承煜的剑抵住苏明轩咽喉,“当年梅林**,***王氏替皇帝顶罪,而你——” 话未说完,驿站顶部突然传来巨响。
穿红袍的西域妖僧踏瓦而立,手中捧着的水晶球里,正倒映着林挽月被血咒侵蚀的脸:“端宁公主,**妹的魂魄,可还在东珠里?”
苏挽月握紧寒梅令,感觉掌心胎记与水晶球产生共鸣。
妖僧突然冷笑,水晶球中竟浮现出萧承煜中箭的画面——那支带血魂咒的箭,此刻正顺着他的血脉,向心脉蔓延。
“殿下!”
她转身看见萧承煜唇角渗血,忽然想起生母遗书中的急救之法。
扯下鬓间梅花簪,用簪头东珠抵住他心口:“寒梅令主血,可破西域邪咒。”
冰蓝色的光芒从胎记蔓延至簪头,萧承煜闷哼一声,咳出的黑血在地上凝成五瓣梅形状。
妖僧的水晶球“砰”地碎裂,他惊恐地望着苏挽月掌心:“你竟能逆用血魂石……” “因为我是寒梅令主。”
她的声音混着北风,“西域血咒,本就是我寒梅卫当年所创。”
骑兵们突然跪地,铠甲上的虎头纹在寒梅令光芒中渐渐褪去,露出底下的寒梅暗纹——原来他们根本不是虎符党,而是被血咒控制的寒梅卫旧部。
哑奴忽然在地上刻字:“老将军临终前说,西北大营的帅印,藏在生母衣冠冢的梅树下。”
他指向苏明轩掉落的密信,“当今皇帝怕您拿到帅印,才派亲卫假扮虎符党截杀。”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黄沙,苏挽月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大营城墙,忽然听见萧承煜的低笑:“知道为何寒梅令遇血显形吗?”
他指尖划过她掌心被簪头刺破的伤口“因为当年你母后,用自己的血,给整个西北军下了最烈的忠诚咒。”
血珠滴在寒梅令上,竟凝成永不凋零的梅瓣。
苏挽月忽然明白,为何侯府十八年的欺凌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原来从出生起,她的血,就与整个西北军的命运,紧紧相连。